的地方，让他的前面不争气地有了反应。

「不拿。」左三知听得裴陵的声音有些异样，便用另一只手摸了摸裴陵的下。他摸到裴陵的间起，就在嘴角漾一抹笑，把手指缓慢，再次抹了些药去，抹完，就替裴陵系好了带。

「左三知，你个王八！你别以为踩着我向上爬就会一帆风顺，你迟早会遭到报应的，左三知，我打死你！」从背上被左三知放下的瞬间，裴陵瞅冷就猛地用力将左三知也拽下，狠狠踢了左三知一脚，接着又是几拳，毫不留情地打向左三知的脸，甚至，还恶意地挑了左三知已经被打过的地方下手。

左三知看裴陵疯了样拳打脚踢，也不过多闪避，反而以守为攻，稍稍避过裴陵的拳锋后跨步向前，伸手抱住了不肯罢休的裴陵，在裴陵耳边低声说了句：「为什么说我踩着你向上爬？当初你不是为了我好，才放我走的吗？而且还因此担了恶名，你觉得我会猜不到？」

你不是为了我好，才放我走的吗？你不是为了我好，才放我走的吗？你不是为了我好，才放我走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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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陵听到这句话，心都停止了。他僵住，脑袋里一片空白，直到左三知温的嘴贴上他的，他才似从万年寒冰中解冻，哆嗦成一团。

从城中赌气离开，不过是想找个地方让心中的一切平静下来，可是越想，心中越无法平静，反而跟团麻一样，纠缠得愈发混。

为什么自己会那么对左三知？为什么自己会帮左三知，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名声？如果左三知不是军，如果左三知跟刘时英一样军学，自己会不会嫌弃他的地位？

你不是为了我好，才放我走的吗？

他知了，左三知他全知，所以，才对自己了那样的事情。裴陵呆怔怔，忽然抬手给了自己一个嘴。

我很贱。对吧？就因为如此，才让你爬到我的上，对我那事情。

裴陵又用力给了自己一掌，打的血从嘴脚。看着左三知那愕然又隐隐心疼的样，裴陵不由冷笑，推开左三知，抬手不停打着自己的脸──只要让左三知心里难受，就算打残自己都可以。

「你疯了！」你在折磨谁？折磨你还是折磨……我？左三知见裴陵鄙夷地望着自己，心下怒意慢慢升起。他拽住裴陵的手，把裴陵狠狠丢在上，用缰绳捆住了裴陵的手，又扒下裴陵的。

「嘿，左三知，我知你想我，来吧，裴二少爷我不怕你。」裴陵索不抵抗，一副自暴自弃的态度，闭上睛。

「你现在的样，就算在我面前脱光了求我，我都不要！」左三知揣度裴陵的念，心中更怒，他抬手就给了裴陵的一掌。

「士可杀不可辱，我爹都没这么打过我！」裴陵被左三知一掌打在那个地方，反而不能装无所谓的样。他瞪着睛扭，见左三知一丝狞笑。

「就是因为你没挨过打，所以才不知挨打的滋味。就是因为你少遇到羞辱，所以不知被羞辱是多么难堪。既然你没被打过，我就开个先例。」左三知一掌接一掌打下去，毫不留情，气裴陵竟然用伤害他自己的方式来伤害别人，气裴陵不珍惜他自己的心，也不珍惜别人。

几个掌下来，裴陵觉得眶都红了，他扭看着左三知，咬咬牙，把牙齿都磨得嘎吱响，恨不得吃了左三知一样，但却没在说什么。

瞧裴陵好半天不吭声，左三知才停下，把裴陵的穿好，自己也上了。

「咳，那个……你们好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