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走了？」见裴陵中一片沉，左三知反而笑了。他拉过裴陵的手，握住，轻轻包在掌心中。

「你别看了，如果真的觉得愧疚，等我回京城的时候，你请我去喝酒吧。」左三知抬起那被裴陵咬伤的手指，放在裴陵的边娑，「要不要再咬一次？」

第六章

「他还是忘不了当官的滋味。」裴陵把家书递给刘时英看。

「你去看看，看看左……书柜左侧下面有没有我常看的那本书。」裴陵本想让裴勇去看看左三知有没有回京城，他知左三知没有买宅院，只要回京城，都会住在刘时英家里。但话，又咽了回去，觉得此举有些不妥。

「不要说这些无聊话。」裴陵听到左三知那句颇为像调情的话竟然红了耳，他追问：「你怎么又能回京城了？兵有调令？」

「多年前，我还是一个武将，而今，却成了朝廷众官闻之变的御史。所以说，人世无常。」裴陵端详左三知，想伸手碰左三知的脸，却又忍住。

左三知笑笑，伸手在裴陵的脸颊上轻抚了一下，在裴陵暴怒前转离开。留裴陵一个人在咧嘴大笑的刘时英旁边咬牙切齿。

「二少爷，有什么吩咐？」裴勇最近也无事可，闲得无聊之极，他听到裴陵找自己，上便冲了过来。

赵大人，我还听说您差成为他的乘龙快婿。可惜啊可惜，您失去了上次的机会，这次要好好把握。」

如此看来，左三知也应该回京城了啊。难他早已回来了，却没有找自己？

回京后便找我喝酒？怎么还没有消息呢？

刘时英接过信仔细看了一遍，皱眉：「从信上看来，皇上是打算让另外一批人来这里审定边王，没打算让你审。」

「我上次不敢攀，这次也是一样。」

裴陵在边关接到京城来信，得知朝廷状况，心里便骂那些人都是事后诸葛亮。

「你怎么在这里？」想到几日前跟左三知在放平安火的地方相遇，裴陵不由自主地走向了那个地方。可到了，却发现左三知一个人坐在燃尽的狼烟旁边神。

「不是，是提前述职。就在最近。本来想跟你们这些文官大人一起走，但看来要多待一些时日，等定边王的事情解决了再走。」左三知放开裴陵的手，接着：「你还没答应我呢？是不是要请我去喝酒？」

「我不去！」裴陵大声喊了回去。他看着裴勇兴冲冲过来说行准备好了，不由觉得远左三知的背影倒格外清晰起来。

「我为官清廉，没钱请你喝酒。」裴陵笑着摇，看左三知皱眉便：「不过如果有人请我喝免费的酒，我倒是会考虑去喝。」

刘时英笑裴陵想得太远，裴陵倒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他跟刘时英谈笑了一番后就了营帐，穿过兵士们的住，来到了营盘的边上。

「你能来我不能来？我在想……想多年前，我不过是个被兵士役、任由他们支使的军。」左三知回，见是裴陵，就站起来走到裴陵边站下。

「肯定的。这件事情里面，我算是功臣，如果我再参与审案，皇上不好封赏我。何况此事关系皇家统，我还不够格。」裴陵让裴勇去收拾行礼，打算等新任钦差到来后便上路回京。

「难他不敢来裴府？」裴陵觉得自己的猜测有几分可笑。他把书案上不经意写了左三知名字的纸成一团丢在案下，拿起笔继续整理公文。但没写几行，又觉得写不下去，只好派人去喊来了裴勇。

归京后，上殿、述职、接受皇上的封赏、接受同僚们的恭喜……事情一桩接一桩，把裴陵的日挤得满满，容他腾空闲来回忆临行前和左三知的那番话，已经是一个多月以后的事情了。

「我为官也清廉，不过酒钱倒是能付起。」左三知盯住裴陵的眸，半晌，他大笑转，快步走很远，才喊：「待我回去，请你喝酒。」

「二少爷，你叫我来就为了这事？」裴勇听到裴陵这吩咐，嘴一撇，咕咕哝哝走到书柜旁，他拿起裴陵常看的那本书走回来递给裴陵，刚想发几句牢，却看到裴义大惊失地冲了来。

裴陵算算，估计边关定边王的案也应该审得查不多了。常理，最近就应该押回京师移送大理寺。毕竟在边关的提审只是皇上派人行的先行审理，最后的裁定，还要还大理寺，这样才能给文武百官、天下百姓一个说法。

那封信是他爹爹派人送来的，信上除了讲述朝廷的动向，还大大赞扬了一番他，说只要这样下去，皇上对裴家的信任只会越来越多，裴家恢复当年的盛况也指日可待等等。

「你看到裴勇他们张罗收拾行？那两个笨，总是喜大肆张扬。」裴陵手，但没有动，便不再动，反而低下，盯着左三知手上被自己前些日咬来的伤。

定边王试图谋反一事让整个大周朝廷震惊。百官得知，纷纷上折。有的弹劾定边王罪无可恕；有的弹劾刘时英治下不严导致分将士被收买；还有的弹劾边关的文官，说他们不能及时明察定边王谋反的消息，导致此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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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新钦差到来的前一日，裴陵等人启程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