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後来我们的服装选用黑恤与宽大的仔，效果还行，起码在比赛的时候引了不少小女生的目光。我们整场发挥得很好，尤其那小品，换来了评委的泪，暂且不说什麽引起共鸣之类的好话，看著他们在下边抹泪，奔哥发挥得更加“淋漓尽致”，那一掌扇得我的脑袋嗡嗡响了半天，就差嘴角血了，否则可以直接上北影中戏当明星！“好你个小！”我暗骂，“老一会儿怎麽主持？！”他用带著哭腔的声调数落儿的不是，那神明显是幸灾乐祸坏事得逞的笑。

我们的总成绩是我系历年最的，位居全校第9，了决赛。这下把我们那久不谋面的辅导员乐得一下从犄角旮旯里蹦来，慷慨激昂地在全系大会上海夸了一番。决赛是一周後的事情了，我刚想歇歇，罗志良又来命。“纾涵，学校十大歌手赛开始了，你报个名吧！”

“不！”我领袖般地一挥手，扭想走，一撞上廖凌。

“吗不参加！你想咱们系脸上无光是不是？看看其他人，哪个有你嗓好！你得为我们争荣誉啊！……”一大堆革命传统的理论全用上来了，我想溜又被她一把抓了回来。“罗班！”她是冲志良说的，“你把他的名字记上！”然後对著我说：“你不知，全能比赛结束，好多人找上门来查你，女一个营。等你选中一个之後，可得宴请我们几个啊！”

啊？我没敢吱声，找了个不是借的借溜回了宿舍。没想到罗志良真的把我的名给报了，预赛也在下周！这群家夥当我成天闲著没事撑得慌哪？

张辛泽也报了名，他说他k歌的时候大家都说他的嗓能和刘德华媲。我不知他所说的“大家”指谁。如今我们俩彻底崩了，都当对方是空气。他经常大半夜才回来，而且动静特别大，睡眠一向很轻的黄少贤没少和他闹嘴，连可非也看不过去，於是一对多的局面展开了，最後他脆夜不归宿。反正他的家离学校不远，没人当心他会不会什麽意外。加上他常常翘课，宿舍简直成了七人的世界。直到“校园十大歌手赛”开始他才现。

他排在我前面，唱的是刘德华的《忘情》，唱得很投，但反应平平。我选的是张学友的《偷心》，虽然音响效果不是很好，但还是引来很多女孩的尖叫。几个外文系的女孩冲我飞吻，那真是女，材挑，举止优雅，连飞吻都像经过特训！结果我以小组预赛第一总决赛──在全校师生面前秀！张辛泽被淘汰了，他很不服气，回宿舍踹了我机箱一脚，被赵刚看到後两人抱打一团，要不是扯开，破血是肯定的。我不在现场，不过事後我把赵刚骂了一顿，他还是忿忿不平！当然，我心里乐都来不及，赵刚真是个两肋刀的好哥们！

决赛前一天李可非和赵刚比我还忙──可非掏他那件西服样式的黑休闲装往我上，赵刚把他挚的夹克扔给我。的确我的箱里不是仔就是恤，如果就这麽上场还真的面挂不住。试装了半天，到最後穿了件白衬衫，敞著领，外面著可非的黑装，镜前一站，不错，酷，保留我一向的风格！

“ho！人模狗样的嘛！”赵刚没忘损我一把。

“看著哥们，今晚我给你秀一把！”我转冲他俩比划了个v字。可非抄著手微笑著看我，觉就像我的经纪人。“可非，明年我们仨来个组合怎麽样？”我提议。

“好！”赵刚嚷嚷。

“没问你，不用问也知你要说什麽！”我把目光移到可非脸上，他不好意思地低下，，脸上似乎泛起一阵绯红──难是我的错觉？

“行，再说吧！”他回答，转帮我把一大堆衣服放箱。我对著镜一甩发，长长地舒了气。

决赛在大礼堂举行，全场座无虚席，有很多人没门票只好站在窗外观望。决赛一共二十个，我第十二个场，也就是有两个小时我只能在後台耗著。一个数学系的女孩张得拼命地呼，不停喝，端杯的手抖个不停。我没她那麽怯场，主要是从幼儿园开始俺就是在众目睽睽下度过的，已经完全麻木。但看密密麻麻的人，我的心频率提了不少。“嘿，你唱哪首歌？”我想聊天可以减轻彼此的张，於是破天荒地主动同陌生人讲话。

“独角戏。”她说话都发抖，“你呢？”我告诉了她，随後我们便聊了起来，渐渐地她不再那麽张，我也平静了下来。她在我前面场，到她的时候，她很自信地朝我挤挤，并祝我好运。看著她走向台前，我才想起来我们忘了告诉对方自己的姓名。呵──张所致！

“下面场的是信息工程系的王纾涵，他演唱的歌曲是《偷心》……”听著主持人直白的解说我走了上去。台上灯光非常耀，基本看不到下面的情况，节奏响了起来，我也了状态。

第十三章（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