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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什麽?”不知什麽时候吴宗铭睁开了双眼直勾勾地看著我。
“在想我们的将来。”我淡淡地说。
他把手搭在我的背上。“告诉我你想到了什麽。”
“你说我们能耗多久?”我问他,也在问自己。
给大家拜年啦!
第五十章(上)
!
他抿紧了嘴,轻轻抚摸著我的肩膀。“我一辈子都不放弃。”
他的情况比我强多了,他有完全自主权,没人插手他的私生活,连他父母也不管。我不同,我是独生子,父母把希望全部寄托在我身上,他们不可能认同我现在的选择。
“我挺怕的,”我实话实说,“怕父母知道我们这种关系,到时候我不知道该怎麽办。”那个时候一定会天崩地裂!
“我明白。”他的眼睛很深邃,沈默了半天後他开口:“我们一起去国外生活,一起出国。”
“那是缓兵之计,早晚他们得知道,唉,我想我必须在爱情和亲情间作出取舍了。这很难,你知道的──我不想离开你了橡皮糖。”
他趴到我身上,鸡啄米似的把吻洒在我的肩上背上。“没事,纾涵,我们会挺过去的。”是啊,我们会挺过去的,但我父母那脆弱的心脏能不能挺过去?
回到学校,紧张的考试开始了。姚遥再也没来找我,我心里挺不舒服的。可非寒假要去北京上新东方,於是我们都订了火车票。又一次感受春运了!
考完最後一门的晚上,我整理完行李,百无聊赖地满校园里逛悠。吴宗铭去了香港。绕到操场上,发现浩大的篮球场上只有一个人在打球。看那身影,挺眼熟。我走上前去借著月光一看,竟然是姚遥。他也回头看了我一眼,继续跳投。
“我也参与?”我问。
“随便。”他的话没有一丝温度,我真後悔说出那句话,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把球扔给我,我简单地运了几下球,对著篮框一投,篮球很不听话地跳了出来。他一跃,在半空中抓住球,一扬手,球在空中划出美丽的弧线,从篮框钻了下去。
半小时我们一句话也没说,只是轮流运球投球,整个操场上只有两人的脚步声,篮球敲在栏板上和地上的声音。“明天的行李你准备好了吗?”我打破沈默。明天,我们将坐上同一烈火车同一节车厢。
“嗯。”他的眼睛始终停留在篮球上。
“你打吧,我先走了。”我得尽快结束这令人尴尬的配合。
身後不断传来他起身投篮的声音。“明天你表哥来送你吗?”没走出几步,他大声问道。
我站住了,回头。“不。”扭头跑回宿舍。
火车上,我和姚遥的位置是紧挨著的。我找了个借口和可非换位,坐在他们俩的对面。姚遥一直在看nba报道,时而和可非聊上几句,然後爆出几句笑话,逗得身边的人哈哈大笑。我没心情,始终把头看著窗外。
“你怎麽了?”可非问我。
“没事。头晕。”
一包绿箭口香糖递到我面前,我看了一眼姚遥,只听他说:“嚼著这个就不晕车了。”我抽出一条。“谢谢。”他又把注意力从我身上移动旁边去了,继续和他们班女生打情骂俏。
好不容易熬完43个小时,我拖著行李下了车,老爸的车已经在出站口等著了。这段时间可非住在我家,於是我们扯著一堆东西往外赶。快到出站口的时候,姚遥叫住我:“你家电话多少?”
我告诉了他。他点点头离开了,看来他家人也在外头等著。
回到家,老妈很热情地招呼了可非,带他进了我的卧室。“你和小涵就在这儿先挤挤,那间客房很久没住人了,要是你不习惯再换到那间去。”
“行,谢谢阿姨。这儿挺好的。”他回头看看我。
“小涵,晚上睡觉老实点。”老妈嗔怪道,我不好意思地耸耸肩。
吃完饭後,我带著可非在北京城里到处溜达。实际上他来北京的次数不少,但他还是感叹这里的变化大,我说这是社会主义好啊,感谢党感谢祖国!他说你少恶心几句吧。亏他还是老党员!
晚上我们俩躺在双人床上,我还有几分紧张。他倒是若无其事,一副泰然处之的样子。唉,人家对我“死心”了,我还总是不自觉地往脸上贴金!
“美国好像不太好申请。”他自言自语,他钻进被子,翻著手中的“红宝书”。
“嗯。晚上我会踹人,你可忍著点儿啊!”我笑著给他打“预防针”。
“早有心理准备了。”他的注意力还是放在书上。
第五十章(下)
不久他关了灯躺下了。黑夜里,我睁著大眼,只听他小声地问我:“你还没睡?”
“在考虑问题。”
“考虑什麽?”
我侧了个身,两眼对著他的侧脸。“你是什麽勇气跟父母摊牌的?”不知怎的,最近老是对这个问题困惑。
他沈默了,半天才说:“我也不知道,但这种事情总不能瞒一辈子啊。我和你不同,从初一我就知道自己喜欢的和别人不一样。怎麽?你想跟父母……”
“我不知道。最近总是在想这个问题,总觉得……唉,我缺乏你的勇气。”他没说话。“哦对,你……那个沈群……他也要出国?”我很八卦!
只听黑夜里他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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