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告诉他上边拨下来的粮快没了。

刘氏的话把邓吉昌兴奋的心情一扫而空，一时忘记了自己的重大发现和自以为百分之百合理科学的推测。

他再也没说什么，起去找两个生产队的保员瘸哥和雨。两个人领着大队长查看了社屋里全的存粮。

邓吉昌略估算一下，凭这粮，全村人仅够吃半个月。他问两名保员：“今年上边拨的粮咋这么少？”瘸哥说就这么多，上边没说什么，雨也证实了瘸哥的话。

邓吉昌一夜未睡，第二天一早赶到公社找党委书记曲建成要粮。

曲建成的办公室里已坐满了各村来的大队长或支书记，大家众说一词，都是来要粮的。邓吉昌到公社没要到粮，却给刘氏带回来另一个消息：曲建成亲向自己求亲，公社党委书记看上了因炼钢被烧伤的青梅。

这事儿来得十分突然，刘氏梦都没想到。这时候，青梅已经院，但半边脸留下了终生不能去掉的伤残。

青梅每天用一块围巾遮着半边脸，不仅羞于见人，自己也不敢看。青梅的婚事没有遇到任何阻力，不久后曲建成大红骑一辆自行车将青梅带走了。

兆禄挨打

嫁人，使兆禄一连几天寝无味。

回来后，他不任何营生，全不顾邓吉昌的喝骂声，整日和孩们嘶混在一起，向他们表演自己学到手的术。

有三五个上学的孩被他诱惑得心神不宁，常常偷偷从学校里跑来找他。兆禄走到哪里，后总有一群抹鼻涕的孩。

时间一长，连刘氏也忍不住了。一天夜里，她见兆禄半夜才回家，浑是土，便一把将儿抓住，“你看看，成个啥样，兆禄你今年十八了！”

她本想再教训儿几句，但兆禄一下便挣脱了她的手，飞也似地逃回兆富的屋里，把门关死。

“我们家了个祸害！”刘氏嗔怪地对邓吉昌说。正当一家人为这个儿的浪不羁大伤脑时，兆禄邪恶的目光盯上了县委书记的女儿红霞。

在大队堂吃饭时，兆禄不再留意吃什么东西，而是两直直地盯着红霞，从脸上看到起伏的，再从到下。红霞却全无觉察。一天下午放学后，红霞正从学校往家走，兆禄却突然从草垛后了来。这些天，兆禄把追逐他的孩一个个撵走，一心一意地寻找单独见红霞的机会。

兆禄的现将红霞吓了一。她对邓家这个浪鬼没有什么好。“天快黑了，快回家吧。”红霞定定神，对兆禄说。兆禄却不听她的话，两直勾勾地盯着她；“俺想，俺想……”红霞一时有些慌，本能地倒退过一步。“俺想摸一把！”兆禄突然过来，狠劲地在红霞抓了一把，伸另一只手要摸红霞下时，红霞机警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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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父海母18（2）

兆禄哈哈大笑着跑去，嘴里一边嚷着“象个小馍馍，乎乎的！”

此后几天，红霞发现兆禄一直在尾随自己。这使她由憎厌变为恐惧。

有一次，乘一家人不注意，兆禄竟摸了一把她的。红霞尖叫了一声，引过所有人的目光。可此时，兆禄已没事人似的走了屋。

红霞再也忍不住，她将兆禄的行径讲给刘氏。“这个贼，邓家咋这么个祸害！”刘氏当天晚上便将此事告诉了邓吉昌。

邓吉昌一语未发，他一脚踹开兆富和兆禄的屋门，狠劲抓住躺在被窝里的兆禄，把他拖下了床。兆富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起油灯，痴呆的双看到的是邓吉昌满脸充血的凶相。睡梦中醒过来的兆禄已被父亲捆住了手脚，他双盯着父亲，里掠过一阵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