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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阅读(5/7)

荒草时,意外地发现了七年前自己埋下的几米长的木桩。这些木桩地表仅余半米,已被地下。木桩附近,荒草丛生,几乎与自己初到蛤蟆湾时那片土地无异。

“多少年后,这里也会远离海河,成为一片荒原的。”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想到,一下联想起鲍文化带人挖从那井里挖的海生鲜贝、荆条疙瘩和黄河里泛着的黄沙。

这一联想使他一下明白了荒原的全:这片荒地,是黄河与海生来的!

一时,在他现了一幅波澜壮阔而又真实的活的图画:

黄河夹带泥沙冲浅海,浅海地基逐步升,填海成陆,从此海的河再不能从海,便另择低洼海,甩一下长长的尾,原先的河便成为崭新的陆地。甩尾后的黄河在继续他的填海努力,一当河起来,黄河便再甩一次尾,新的河再次成为新陆……如此反复。

前真实而鲜活的图画使邓吉昌两放光,心在突突直,原来,自己十年前闯的是一块世界上最年轻的土地,他是黄河劲的血在大海宽阔的母育而成的!

正是当他怀着激动的心情返回蛤蟆湾并准备讲给每一个人听时,从刘氏里得到了大队堂里快无粮的消息。

此后,他的全心思被饥荒占满,将他的重大发现扔在了脑后。

在瑟瑟秋风中,十余万民工用他们锋利的铁锨撬动了荒原平坦的躯。每个人心中充满着气吞日月的豪气。

蛤蟆湾工的妇幼被这从未见过的豪气所染,连日来,妇女们包下了给附近民工送的任务。放学后孩们唯一的去便是工程现场,他们好奇地与外乡人对话,伸的小手在民工休息时着他们的一份努力。

在很短时间里,蛤蟆湾大人小孩便与附近施工外地劳力混熟了。

浪女人与民工们

兆喜的大儿小闹已在上学时取学名邓跃,虽仅有十岁却已有十二三岁孩壮。

“和他爹小时候一模一样。”刘氏对这个孙有加,常常指给秋兰看,“看这对睛,活脱脱就是兆喜的。”

小闹每天都盼望放学的铃声能早一响,而每听到放学的铃声他总是第一个跑教室,挥舞着自己的红领巾带伙伴赶到工地。

他在民工们善意的怂恿下,从一个大个民工手里抢过小推车,将车襻搭在后肩上,拼死劲儿架起推车,喊拉车人走,但步尚未迈开,小推车便歪倒在地上。

“还呢!”大个民工调侃地将歪倒的小推车放平,又加几锨土,“看好了,”边对小闹喊,便轻快地驾起小车,襻也不用,与拉车的民工飞快地跑向终

浩浩的民工队伍,引起了浪女人虎媳妇的好奇心。

这个单秋收后的粮,一半被征去了公粮,一半留作自己用。她对并无奢求,但对男人的需求几乎到了贪婪的地步。

河父海母21(2)

走在街上,每个见她的女人都朝她吐唾沫。对此,虎媳妇毫不在乎。当她看到全村妇女都往工地上送时,也学着她们的样,每天都烧两大锅,大摇大摆走向工地。

对这个的女人的行径,外地民工一无所知。起初,他们善意地喊她大嫂,但日一久,她那毫无掩饰的邪目光让每个喝过她开的男人想非非。

众人聚在一起休息时开始开她的玩笑,问她男人在不在家。

“是死是活还不知呢!”浪女人对虎走未归毫无伤,她自己提议为众人讲个笑话。这个提议让疲惫的民工立刻来了神,更近地向她靠过来,边用不怀好意的目光看女人的羞,边装认真听讲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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