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愤愤不平，因为实在没有多余的粮喂牲畜，况且一旦这次机会错过，再次收猪就要等三个月，而仅吃草料的猪长到百十斤便基本停止生长，下次能否够秤谁心里也没有数。这样，本可到手的几十元钱开始变得遥遥无期，打了各家用卖猪钱购买家什衣的所有计划。

公社的拉着仅有的几十猪走后，人们忽地产生了疑问：怎就孤老喂一队的集猪个个够秤，且全定了一级？村人产生了极大的好奇心。

自多年前孤老醉酒教会瘸哥“聚鼠咒”而将全村的鼠聚过之后，孤老再不显山，因他常年住在一队社屋里与牲畜打，村人已将他淡忘了。但这次卖猪再次引起他人们的注意。

五个没将猪卖去的社员来到一队社屋时，祝老刚为几十猪添过草料。社员们这才发现祝老养的几十猪与自家猪的不同之：养的全是尖嘴尖耳朵，而祝老的猪全是嘴短平，耳朵圆圆。

他所养的两老母猪刚生过仔，每母猪后的仔都有###只。这些更加剧了前来的社员的好奇心。他们走祝老的小屋，见孤老正躺在土坑上专门致致地听他的戏匣。

河父海母25（2）

祝发财已七十多岁，下颏上长着一把白的山羊胡，的发已全脱。他把收音机的声音放得很大，但仍要把木匣贴在耳朵上才能听得清。

老人朝屋的众人摆摆手，然后又指指戏匣，意思是让大家先不要打扰他，他听得正迷。社员们本就不关心戏匣，他们关心的是祝老与众不同的猪。

孤老耳朵已聋得厉害，每句话都须趴在他耳边大声吆喝。好半天，祝老才听明白了众人的问话。“你们是说猪啊！”他的声音一时变得很，生怕众人听不见，“是秦医生的。他那小灵着呢，百发百中，比起猪省劲多了，好啊。”

祝发财的话一下提醒了来者。他们忽地记起瘸哥用他那本不足量的小公猪给郑好学的母猪时的情形。

那时秦建军还不是村医，与大家一起在旁边观看。那材矮小的公猪终于在瘸哥帮助下完成了它的使命后，秦建军却站来说不行。“即使中了也难长大猪的。”他说。

他祖上三代兽医，对禽畜了解颇多。他的话却引来瘸哥的反，他认为秦建军对小公猪的诬蔑实际上是骂在自己脸上。他上反相叽，“说我的小公猪不行，那你行吗？你行就现场给大家看看。”在众人的哄笑声里二人不而散。

但此后不久，秦建军却不知从哪里个试回来，他说自己可以为母猪人工授。“这可是良，”他举着试给每一个社员观看，“猪包全准、全生、全活、全壮，好了，一窝能生十多猪仔！”他的话引来了全村人的哄笑。

有人开他的玩笑说里面的东西不是你的吧，要是母猪生个人不人猪不猪的东西可咋养活？瘸哥犹其对他嗤之以鼻，他与众人一样取笑秦建军：“就凭你那小就能猪？还是拿回家给你老婆用吧！”说完骄傲地吆喝着他的两小公猪离去。

秦建军面对村人的不理解无可耐何，最后找到孤老祝发财，肯求他让自己作个试验。孤老虽然也不相信他的好个小能替代公猪，但还是答应了年轻人的请求。

“白母猪正发情呢，可千万别给队里误了事”。孤老嘱咐，然后看着秦建军为母猪人工授。

半年后，白母猪果然一胎生下九崽。两个月前，由瘸哥小公猪的母猪不久也生了五只猪仔。在喂养中祝老发现，白猪的九只崽个个个长得快、膘上得猛，六个月后，人工授的猪崽个已全都超过了提前生两个月的另一窝。这使他对秦建军佩服得五投地。待两母猪再次发情，瘸哥已遇难亡，两小公猪也早让外村买去。而即使瘸哥活着，祝老也不会再用猪了。

秦建军人工授果真能长大猪的话很快传遍了全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