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你还好吗？”

“这可真难得，只是太突然了，我没有思想准备。”

“你这话什么意思？”

久木大致明白了，衣川是问他愿不愿意到报社的版局去工作。

“你想不想换个公司？”

“老样，你呢？”

“我倒无所谓，多谢你们能聘她。”

“还是穷忙活。”

“为什么这么说？”

尽久木不愿意听衣川说三四，不过凛的确有儿走极端。

在久木的促下，衣川顿了顿说：

“她不至于离家走吧。”

衣川担心在公司谈这事不合适，久木看看屋里只有铃木一人，被他听到也无关要，就说“没事儿的。”

“你最好再

“不经过师傅合适吗？”

“他一直搞版工作吗？”

“看样你是蒙在鼓里喽？”

久木万没想到凛会有离家走的打算，连她想继续任职的事也一无所知。

被降职到分社的人，却被其它公司聘任，真是峰回路转，世事难料啊。久木问他：“那么，为什么找我呢……”

“我这么说你可别见怪，我总觉着她要是认定了一条就不会回的。”

“没问题。”衣川忽而压低嗓音说，“近来她好吗？”

久木一时摸不着脑，不知怎么回答好，衣川解释，

事到如今也不必再隐瞒了，久木了。

“电话里说方便吗？”

“据她自己说是想正式钻研钻研书法，也说不定是为了挣钱。”

“好像提过，可是……”

“最近情不大洽？”

话是不假，可是凛不像那么缺钱的人，真有困难的话，也会跟自己说的。

“还好……”最近他们几乎天天通电话，却很少见面。

“这个我说不好，反正她是个敢敢为的人。”

“挣钱？”

衣川工作过的地方是个有名的报社，以发行报纸为主，其它门只是辅助的，版门也是其中之一，以一般版社的标准衡量，力量是比较薄弱的。

凛只是说“再忍耐一段时间”，其它什么也没解释，多半和她丈夫之间发生了冲突。久木正担忧着凛，所以衣川那神秘兮兮的吻引起了他的警觉。

从上次招待会后就一直没和衣川见过面，差不多有一个月了。

“会聘请她吗？”

“不清楚，她是特意为这事来的，我猜她多半想离开家独立生活。”

久木昨天还和凛通过电话，她一儿也没提到这件事。

“你们两人的事，我不想过问……”衣川顿了一下，“她想要工作也没什么，至少该和你打个招呼呀。”

“今后报社要发展，单靠报纸是不行的，所以在版方面也准备投力量，将来，还计划文库本呢。”

“她到底怎么想的呢……”

“是这么回事，现在的版局长官田，是比我早两年社的前辈，前几天我跟他提到了你，他对我说，可以的话，务必问问你有没有来的意思。”

“不用上答复，等一切就绪也得来年开了，不着急。不过局长对你相当兴趣，还说有机会想和你见见面呢。”

“也没什么据，只是三天前她特意到中心来找过我。”

“多谢你的好意，让我先考虑一下。”

“问题不大，讲师由中心聘请，只要中心同意就可以。”

“可是，起步太晚了儿吧。”

“没有，是她自己的意思。”说完，衣川又狡黠地问，“她没跟你漏过？”

“起初她吞吞吐吐的，问了半天，才说希望能在中心继续担任讲师。”

“难发生了什么……”

他指的是凛。

久木现在正闲得无聊，所以十分谢衣川这份好意，可又不便上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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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衣川对久木诉说了一通“最近增加了讲座次数，可是学员人数却没有增多，真不景气”等等，然后，话题一转，

“先生提要她替代了吗？”

“没有哇。”

久木去附近的荞麦馆吃了午饭，回到办公室，这时衣川打来了电话。

“所以找你来啦。”

“我以前工作的地方，正筹备要加版门，拓宽文艺类呢。”

“不是，原来在社会，是个很有魄力的人，总是闲不住。”

衣川放了心，详细向他作了解释。

“想长期当讲师，不就是为了钱吗？”

虽说没像前些日那样门旅行，但每周总要见一、二次面，由于凛的时间有限，每次都是一番缠绵之后，便匆匆而别。

自从在箱住了两晚之后，凛就难得门了，即使见面，一到九她就急着回家。

不怎样，这么重大的事为什么不和自己商量一下呢。久木不了解她的真实想法，沉默不语，衣川试探地问：

“这可不是她一个人能决定的呀。”

原来凛是代替师傅，作为临时讲师来中心教楷书的，原先的讲师即是凛的师傅，没有他的许可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