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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阅读(2/7)

“你可别忘了那件事啊。”

不好,还得牵扯到的问题呢。”

“你要去哪儿?”久木不由自主地问。其实,自己已没有资格去过问妻的行踪了。

据说一千多年前,弘法大师发现了这个古老的温泉之乡。《修善寺语》上也记载有这里是与源氏一族有因缘的地方。也许这里温泉多的缘故,樱已开始凋谢,纷纷落在久木和凛的肩

“我的事与你无关。”

不知后来凛家里怎么样了。

计划这次旅行时,久木就在担忧这件事,却没敢贸然打听,凛好像也不大愿意说。

三月中旬,当凛的母亲知了她和丈夫不和的事实,并且知了一直有外遇时,非常气愤,严厉地叱责了她,说这简直是没脸见亲戚,也没脸见人的事。

电车沿着河向前行。天城山脉的汇成狩野川,然后又注了骏河湾,河岸上到是垂钓的人。还不到捕获香鱼的季节,河清澈见底,难怪这里是闻名的山榆菜产地。

久木的情况恰恰相反,是妻要求离婚,而久木迟迟不表态。和凛的情这么了,应该同意才对,可是一到关键时刻,心情就十分复杂,既有对自己随心所所导致的后果的内疚,也有要面对同事和亲戚的忧郁。还有凛尚未离婚,自己先离的不安,最最重要的还是对彻底摧毁近三十年的生活现状的惧怕与畏缩。

迟了一些,不过,今年的四月偏冷,所以,开的时间较长,伊豆一带正是盛开的时节。那天,就是这样一个常言所说的“酣之时”,或者“阑之时”的烂熟的日。

从车站坐车往西南方向去,过一座朱红的虎溪桥和一条路,几分钟就到了修善寺。登上正面的台阶,穿过山门,便是竹林掩映的寺院,正殿位于寺院的最里面。

从那以后,凛的母亲不能坐视女儿的行为,要她尽快解决婚姻问题。

如果追究起凛为什么对丈夫不满的话,会从格不一致追究到不和的问题上,凛觉得,反正要离婚,不必把事情说得那么骨。

久木回家时几乎不和妻说话,只说些不得不说的话,便匆匆忙忙地离开家,没有争吵,两人之间虽然冷冰冰的,又保持着微妙的和睦。

他们迷地眺望着这些城里难得一见的群山、樱和清,三十分钟后到达了终站修善寺。

结底,离婚是最后的一步,何必太着急。这想法使得他下不了最后的决断,他也在猜测着妻现在是怎么想的。

久木和凛一起离开涩谷的住,久木穿一便装,浅鸵的开领衫,外一件的夹克;凛是一粉红装,领了一条素围巾,着灰的帽,手里提着包。

可是,据久木所知,不同意离婚的是凛的丈夫,他想以此来对妻复仇,凛的母亲对此怎么看呢。

八百年前源范赖被兄长赖朝幽禁在这个寺内,后来,在神原景时的迫下,自杀亡。那以后,赖朝之赖家也被杀死在虎溪桥畔的箱

三个人是指凛和丈夫还有凛的母亲。

和凛家的情况一样,久木家也于僵持的局面。

“三个人见见面,好好谈一谈。”

的态度十分冷淡,拒人于千里之外。

“我早就想坐这样的电车了。”电车每站必停,列车员示意发车的笛声,回响在慵懒的日里。

久木一路想着来到了东京站,和凛坐上了新线“回音号”。

女人的态度一向是快明朗的,而男人在本质上都有些优柔寡断。

天晚上,凛回家里取装时,一定见到了丈夫,久木还没来得及问她。

以前他们都是星期六发,星期日回来,这次为了错开周末的峰时间,改为周日发,周一回来。多亏了工作清闲,才能这么悠然地去旅行,现在的久木不再为闲暇而嗟叹了,他要充分地享受这悠游。

“我从明天起就不在家住了。”

“妈妈喜他,以为谈一谈问题就会解决,我可不行。”

当然,这并不等于妻的态度有所化,四月初,久木回家时,妻又提醒

的母亲是老一辈的人,怎么能理解得了作丈夫的明知妻与人私通,却不同意离婚呢。

他们在三岛下车,换乘伊豆箱线前往修善寺。虽说正值赏时节,因为是周日,车里很空。

他正要往外走的时候,妻又说:

也该和妻之间作个代了。

这当然是指凛和她丈夫的婚姻关系了。

从三岛发的电车也很空,途经长冈、大仁、中伊豆一直向山间驶去,住家越来越稀少,满山遍野的樱呈现在前,大多是染井吉野樱,一簇簇盛开在葱绿的山坡上,犹如一个个粉红斗笠。

久木一问,凛的回答说“跟她说不明白的。”

四月凛从娘家回来后不久,说过一句“我妈叫我作个了断”。

久木知说的是在离婚书上签字的事,就“嗯、嗯”地,不置可否。

又说:

提起修善寺,人们会上想到伊豆的温泉乡。其实,值得一提的还有由空海建立的修善寺这样历史悠久的寺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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