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顶上……其实我等于是跟所有的人联合起来共谋伤害聿凤……他们的罪由我来惩罚,我的罪……等他回来惩罚……」
两星期……半个月……没有他的日子让他痛苦了是吗……不然怎么会听到他这种话……
见到龙潠雨似乎还要说什么,龙潠风立刻开口阻挡他再多说,因为不习惯放下当皇帝、兄长的架子,他是用着戏谑的口气说话:「耶!别再多说话,我现在只剩下这件事情可以玩!再多说话要剥夺我的乐趣……我这个找不到理由当皇帝的人说不定会丢下皇位跑了!到时候……你可要小心了!」意思是说如果再多说话阻碍他的报复行动,龙潠雨可必须付出放弃游戏人间的生活……
聪明的人当然马上闭嘴,反正国家也不会那么快倒……
※※※※※※※※
痛!像火在烧,一路从肚子往上狂窜!
聿凤两人虽然行进缓慢,但至少剩下一半左右的路途就能进入以前的嬗国疆域,而随着越靠近嬗国就越能看到战争的痕迹,村落稀少、农田荒凉,还有一些无法离去的老人枯坐在残破的家园前。
聿凤从车窗就能看到外界景物变化,因此知道将自己持续多天的下背疼痛告诉子宁的话,也只是徒增担忧而已,并没有实质的解决方法,那倒不如不讲,只期望快点回到嬗国的二王爷府一带,到那,有许多自己熟识的人,还有生过十个小孩的林嫂,她会给自己许多帮助的。
但是今天的疼痛部位竟然转到肚子,而且忍耐已经濒临极限,聿凤越来越不能克制自己不要发出呻吟声,痛苦的闷哼声无意识地从嘴巴泄漏出来,在车外的子宁马上警觉到,立刻停下马车进入查看,就见聿凤像只虾子蜷缩着,还不断用仅存的左手抱着肚子。
一见到子宁进来,聿凤苦笑的说:「我本来不想让妳知道的,但是肚子真的很痛,所以才发出声音…。。既然你知道了……我还有一个状况……嗯……就是……就是……那个……」一听到聿凤肚子痛的情形加剧,子宁管不了他还在嗯嗯啊啊说不清楚话,劈头就骂,责备聿凤不把她当自己人,有什么事情都不说,迅速骂完后立刻要出去找大夫之类来帮助聿凤。
可聿凤根本没在听,只想着要怎么说出他的现况,想不到训话没三秒钟就结束而且子宁马上离去,聿凤连忙尴尬地拉住她,怯懦地说:「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没有感觉,平常都有感觉的……就是…。。就是……嗯……我尿床了……」话一说完红晕就浮现双颊……丢死人了!这么大了还尿床!
怎么可能!又不是小娃娃还尿床哩!
子宁一掀开聿凤下半身的被子,汪洋一片湿答答,到底喝了少水啊,可以下半身全湿,而且还没有异味,嗯……好像有一点红红的血丝……没有异味……像尿尿……啊!凌老头教过的!是羊水!羊水破了!?不会吧……才八个月就要生……这种穷乡僻壤去哪里找产婆……子宁不断安抚自己不可以慌张,避免聿凤跟着紧张,况且说不定是自己瞎猜呢!
子宁骗聿凤说车内空间狭小,到村民住家内更换衣物比较方便,刚好目前经过的菊普村人烟稀少,有许多废弃的空屋,勉强找了一间象样的屋子要聿凤待在床上,同时两人一致认为处理腹痛优先,毕竟换衣服随时都可以换,聿凤还相当认真地要子宁一定找到大夫才能回来,不管多久,他都会忍耐疼痛等子宁回来,子宁心里却在哀嚎说不定会找不到人哩……
痛!像一阵一阵的潮浪,规律的袭来,一阵比一阵强……皮蛋……会不会跟着痛……当初……带他们离开是对的吗……如果在宫里……他应该会找御医吧……就算不喜欢我……皮蛋……也是他的小孩……应该……不……他都会将给晴妃……怎么可能会疼惜他们……不疼不爱……但会见死不救吗……
当聿凤只剩自己的时候,疼痛好像变得明显,脑子也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回想从离宫开始,身体的不适持续加重,到现在还必须要人扶才能躺到床上,聿凤开始担心自己离宫的行为反而对皮蛋造成伤害,说不定待在宫里还有人会帮皮蛋,说不定龙潠风不喜欢他们可是还是会让御医来看他们……
随着时间流逝,疼痛已经让聿凤无法做任何思考,但痛苦的不只聿凤一人,子宁也很头大,架着从车上解下的马匹,在菊普村里面根本找不到任何产婆或行医之人,逼不得已只好冒险放着聿凤一人,自己快马加鞭地往回走,虽然往回走的村落会比较多人,但是村落间的距离相当遥远,这一来一往将会耗去许多时间,并不能再多去几个村落里面找人。
因此,在找不到大夫、产婆,又担心聿凤独自一人会出事情之下,子宁就抓了一个生小孩生到能自己接生的大婶迅速回到普菊村,一路上还顺便把凌衡骂到臭头,不断责怪他没有教怎么接生,只会交她们注意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如果凌衡在场的话,他一定会喊冤枉,他怎么会想到一国之后会沦落到荒凉的小村庄早产……
当大婶检视聿凤的状况后,摇头叹气确定是早产没错,此话一出,两个人马上鸡飞狗跳,一个拼命求大婶要救皮蛋,一个则在原地转圈圈,死命回想凌衡到底有没有无意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