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此床抗打击力不足，下次不可在那家订。”

第二十二章赌棋

承铎去燕州已有七日。东方料他已抵燕州，就向递了折，要求早朝廷议。承铄准了，允他五月十四上朝议事。可议什么事呢？以东方的差使，这议的便是军粮。然而朝中有萧云山制肘，谅东方一个小小的五品常侍能得来多少军粮。于是，五月十四这天，多数人本着看东方笑话的初衷一起来上朝了。

承锦知今天廷会，东方要遭非难。前几次都是自己窘，看他碰一回也是非常令人快意的。于是承锦也早早起来，跑到文渊阁坐着。听到那边叫起早朝了，她才悄悄溜了立政殿偏厅。穿过后廊时，遇见守殿的内廷太监。承锦冲他摆摆手，那太监此时也不敢声，只得看着她躲到了銮座后面的千里江山屏风图左侧。

承锦从那屏风的木雕隙望去，左文右武站了满满一殿，却看不见东方。承锦不敢多看，缩回屏风后听着。果然萧云山便率先站来说话了。只听他咳嗽一声：“皇上，老臣听闻东方常侍今天要廷议军粮之事，只是怎么不见他人呢？”

他话音刚落，便有些窃笑声。只因东方站在那最末，便有一个文官回扯了扯东方，示意他站去。东方扫了他一，却站着不动。承铄这才开：“传散骑常侍东方互上前来。”执事监声转述了一遍。待他话音稳稳落定，东方才不徐不急地越众而，趋至首，拜见了承铄，转又对萧云山行了礼。

那起文臣武将原是打量他是个山野村夫，不知礼仪，成心要整他丑。不想他派这样沉稳，大家倒收起了几分轻视之心。承铄便对东方：“你前时既递了折廷议，有什么可议之，今日便说来听听。”

“是。”东方十分直白地说了，“下臣请以国库之粮，全数发往燕州，以应五王御胡。”他这话一，大殿上顿时嗡地一声议论起来。萧云山愤然：“你果然无知而无畏！自古以来岂有将国库之粮，全数用于征战的。这般见地也敢站在朝廷上言，真不知五王究竟看中了你哪一？”

“回大人，下臣能站在这里乃是皇上的旨意。如今伐胡已到了要之时，正可毕其功于一役。再过两三月，夏粮便可全征，国库也必不会虚置。”东方不不慢地说。

“国库只有二百七十三万石粮，分储各州。就以这个数，勉可以用到年底。如今也只好从幽州、青州调二十万石发往燕州。”萧云山也抛底案。

承铄沉：“二十万石是不是太少了？”

萧云山：“目下只有这个数，其余粮应留库应急。”

承铄又：“其实东方常侍说的也有理，秋后便有新粮库，先支一分也未尝不可。各位卿的意思呢？”

接下来从各尚书起，争论得一塌糊涂。有竭力支持萧云山的，也有揣皇上的意思，以为他支持承铎的。东方冷看着，或多或少，这军粮总没有达到他希望的数。最后由尚书折中，认为不宜太多不宜太少，应该发往燕州四十万石军粮。

这个方案渐渐得到了响应，只是萧云山几人持不允，据理力争。东方看看差不多了，瞅了空忽然：“皇上，各位大人，如此争论也不是个办法。下臣不揣冒昧，倒有一法可以定下此论。”

承铄：“什么办法？”

“听说萧大人是国手，下臣不才，也知弈理，今日愿以手谈定国策。下臣若侥幸赢了，请皇上全发国库之粮；下臣若是输了，知政有责，筹粮不力，愿请一死！”东方说完，大殿上都安静了下来，纷纷惊讶地望着他。

萧云山：“荒唐！你命值几何，敢拿国事儿戏！”

东方笑：“如此争论不休，而战事已急，如何才是办法？下臣私心仰慕相国大人纶绝技，固有一死，也惟愿得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