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原来他也知他刚才很吓人啊！

茶茶毫不犹豫地在他衣服上蹭起了脸。

等她好不容易止住了哭，承铎着她下，将她的脸抬起来，正：“你听好了，茶茶。徐氏也好忽兰也罢，无论你是想杀人还是想救人，你想任何事，我都可以容忍你。我只不能容忍你骗我。从今往后，你若是敢骗我背叛我，”他一字字说，“我会杀了你的。”

“听明白了么？”

茶茶，心里却很怀疑，我若是背叛你先把你毒死了，你还怎么杀我。

承铎仿佛看她的心思：“不要心怀侥幸，你没有什么瞒过了我。我知你是来害我的，这其间你还给他汇报过一次我的行踪，就是我去寻那怪兽之事。”

茶茶面微惊，承铎一看她表情就知猜对了。

“早在上京的时候，然之就劝过我杀了你。”

茶茶大骇。

“不信？他除了长得比我善良，也不是什么老好人。”

茶茶顿时生一落虎狼堆里的慨来，心中悲愤极了，连承铎落到她上的一个吻也回应得很勉。

*

第二天早上，东方百无聊赖地算了一上午的粮草收支，才见承铎姗姗而来。东方近墨久了自然黑，便也不怀好意地把承铎从到脚打量了一番，怪笑着开：“你一问问了一夜，真是辛苦了。”

承铎大步来，：“你这力也太差了，我们昨夜只是说话而已。”

“不止说话吧？”

“就只说话了。”承铎坐下来，倒了一杯茶喝了一，“你说的那件事不对。她从小就钻研昌皇室的秘制药理，那药十分少有，最后一颗也让她用了。应该是再没有了。更不会中原。”

“哦？”东方沉默，若有所思。

“她说成药的秘方已毁，制不了药，但可以用原本君药的一草药。只是效力没有这么明显，且须长期低量服用，才会有药的效果。一次吃下足以致狂的药量，会死。只是这个草药中原并没有。”

“长期低量？”东方缓慢地问了一遍。

“嗯。而那个指使她来害我的人，她却也不知是谁，只知是个着黄金面的男人。”

“啊？！”东方惊得站起来，“这个人承锦曾见过的！”

“在哪里？什么时候？怎么我没听她说？”

“就在文渊阁，你还在上京的时候。这个……是我叫她不要声张的。”

承铎夸张地说：“她那时候就这么听你的话了？”

东方一窘：“那个……她碰巧听了而已。”

正说着，两员大将双双而至。赵隼一来，就往门的木凳上一坐，杨酉林却往帐中一站，两人你不看我，我也不看你，谁也不说话。气氛隐张。

“怎么了这是？”承铎抬声音：“大清早的，一个个黑着脸给胡狄哭丧呢？”

杨酉林冷冷：“锗夜城一战，我在南门外以步兵对骑兵，苦战一夜；他在城里捞了个饱，现在还跟我争起来了。”

征战之后胡人兵士不会留，胡人匹却可以纳军中。胡虽不大，耐力奇佳，如今两人就争上了。

赵隼也冷冷：“你算了吧。我在城里巷战，匹死伤不少。你又没用，凭什么现在你七成我三成，起码也要平分。”

承铎皱了眉：“我说赵隼，我在东门攻城的时候，你还没往里打呢。我先城给你开的门，你损失有我多？”

东方听他戏谑之意，接过话来：“说起来，你东门，还是我给你开的门，怎么现在分人分也没我的份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