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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阅读(3/7)

两长老一听说女娲赌气不女王,吓得惊慌失措跪地哭求自责,再也不敢女娲置伏羲。族人们也纷纷跪下哭求女王不要抛弃氏族。现在的情形使两长老陷于两难的境地,屈从女娲就必须再次破例容忍伏羲大逆不的违规行为,但又怎么向族人自说其圆以此服众。最后还是记事长老千思万想圆场解难,文章巧妙在神火上,因无神火祭拜天神,先王未能升天,女王继位的吉日良辰未到,对氏族目前无序规的局面便有了一个说法。值得庆幸的是“祸孩”已揪,神火神石很快就会现在族人们面前,氏族持续健康发展的良好愿望既将成为现实。记事长老这番违心的谎言却迎得了所有族人的认同,几乎无人提半句置疑,他们是从心里由衷的崇拜长老,无须劳神费神想东想西。很快他们善良的心又接受了伏羲,愤怒只发在可怜的小华胥上。本来这样的结局对伏羲又是一次化险为夷,可他就是不能接受众人加小华胥的“祸孩”罪名,小华胥已成为他恋母的神寄托。

当仙巫长老宣布沉淹小华胥的时候,他再次失去理智疯吼癫打正要举起小华胥的苞羲和虑戏,抢夺过哭喊求救的小华胥的抱在怀里,决心与“娘”同生共死。伏羲的行为再次激怒了全族人,连女娲都不知如何为伏羲袒护开脱,她一心急于挽救伏羲哭求他放弃小华胥回到自己边。伏羲为救“娘”痛苦选择放弃女娲,极大伤害了女娲一番苦心,而惹怒了他的保护女神。再也捺不住满腔愤怒的仙巫长老杖挥怒指伏羲和小华胥,下令打死护妖的伏羲和“祸孩”小华胥。就在黑压压的族人持械蜂拥扑向伏羲和小华胥的生死关,女娲突然改变了主意女王神刀大吼一声,“我不要伏羲死!”

已近伏羲前的族人被女王的大吼制止,不敢轻易落下已举手中的石刀、木,全族人呆望女娲静候她的发号施令。女娲威严正扫望黑压压的全族人,最后目光盯落在仙巫长老上,“仙巫长老,杀死族人,他是不是要死?”

女娲这番问话极轻,却是沉重的落在每个人的心上。仙巫长老并不完全理会女王这番问话的意图,没敢冒然轻率接话,只是重重的。女娲接着向全族人宣布了女王决定:“伏羲和他娘可以死!”女娲轻抖的女王神刀,“要他和他娘死的族人拿不神火和神石,也要死!”

所有的族人都听明白了女王决定,她是拿伏羲和小华胥的生死赌整个氏族的生死存亡。人在死亡面前是脆弱而极为自私的。此刻,全族人不约而同沉思同一个问题:真是“祸孩”小华胥犯了天神吗?谁都不敢拍保证死小华胥就能得到神火、神石。他们以往振振有词的定信念,在受到死神威的时刻开始动摇、崩溃;也包括我们所熟悉的那位铁面无私、执法如山的仙巫长老。近伏羲和小华胥的族人们开始慢慢后退,举手中的械也渐渐垂落了下来。女娲就是这样拯救了两条既将为神火神石无辜殉葬的生命。

在女娲的涉下小华胥的“祸孩”之争被压了下来,但原始人并没有放弃对神火神石的追求,甚至比先前更为狂,特别是两长老认定,没经神火祭祀的女王不被神认可而缺乏绝对的合法。既便如此,氏族也不能没有女王,也没有人可以替代女王神职,只能求神赐火尽快使女王合法化。事情又回到神火的难上,它成了所有问题的问题。万有灵的原始思维就是这样,把一个我们今天看来不是问题的问题,得人人陷无所适从的死局里。在这个死局里的原始人是不会坐以待毙,他们要有所作为挣脱死局的困闭,这是他们面临自然界威胁拼争活下来的生存法则,这也是人赖以生存、延续发展的原始神。可下他们除了磕求拜,也别再指望原始思维生其他作为。他们在跪求神灵的同时,绝望、恐惧和挣扎也变得越来越烈,越来越陷死局不能自。面对天灾兽祸他们还会避难求生,一旦失去神的神力量支撑,他们的绝望是彻底的,最后连挣扎求生的望都被他们心中的神无情否定了;他们求生的唯一希望还是寄托在神的世界里。

整个氏族陷一片哭嚎、吼、求拜……悲凄哭闹声中。有许多族人承受不了如此大的神压力,山崖,投渭河,甚至用木扦或石刀自残而死的更是惨不忍睹。这其中主要是妇女以死解脱心理极度的恐惧和绝望,而她们之中妇占了绝对的多数。她们是无神状态的直接受害者。死人的事情天天有发生。整个氏族真的陷于极度危难。同样陷于绝望之中的伏羲和女娲,以绝望的思维设想一个全新的理念,拯救了整个既将崩溃自毁的伏羲氏族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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