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因为这次震惊加失望，海萍的看房事业在其最戛然而止。就像是舞台上指挥者冲向的手脱臼，就像夫妻生活中酣畅之老公缩。总之，在不甘心、愤怒和焦虑中，海萍另一个阶段的冲刺。房就暂时搁浅。

然后海萍就有了儿。

的到来，让海萍的生活突然陷一纷的茫然。虽然全心迎接，但还是没想到，一个小孩竟然这么能糟蹋钱！那糟蹋的，都是海萍未来一平方米一平方米的房啊！

一个月的粮比他们夫妻俩吃得都多。光吃也就罢了，他还拉呢！一罐粉一百多块，一包布也一百多。看着存款单上的房屋蓝图一平方米一平方米地坠落，海萍常常面对满垃圾袋沉甸甸的不恋恋不舍。这扔去的，都是票票啊！她恨恨地在儿上拍了一掌：“你双向收费啊！比中国移动还狠！”

家里因为外婆的到来而更显得拥挤不堪。外婆和妈妈带宝宝睡床上，爸爸就铺个地铺睡地上。若是宝宝上面的小嘴儿等着吃，下面的忙着拉，大家手忙脚，人仰翻的时候，外婆搞不好一糊涂，会把沾着屎的布没包严就丢在爸爸的床上。家里瓶布堆得山，再加上老太太舍不得丢掉吃空的粉罐，别人赞助来的小衣裳，家已不可能称之为家了。苏淳和海萍一想到那个小地方，混着孩的哭声，屎的味，大人的汗味，几个人因为喂养而发生的争执声，就实在不想门。

孩生下来3个月后，海萍就宣布：“我要回去上班了。我得挣钱。房太小，开销太大。妈妈，你替我把带回老家养吧！”海萍说这话的时候，是带着解脱的神清气。

可没曾想儿走了。海萍的魂也走了。

一周只许打一次长途。一年只许回家两趟。

省钱，省钱，省钱。

这就是海萍生活的目标。

孩刚回去，海萍一到晚上9以后就往老家挂长途，让母亲尽量详细地描述儿的成长。儿会认人了！儿会招手了！儿会坐了！儿会爬了！海萍是如此地享受电话。以致于在长途电话账单到来的时候，苏淳忍了又忍，忍无可忍地叹气：“海萍，如果照这样下去，你很快就会把我们好几个平方米给打掉！”

海萍决定戒电话。

但思念像一样涌来，让海萍备受煎熬。

海萍决定买个摄像，然后给母亲那边买台电脑，这样不用长途也能看到儿了。

苏淳说：“海萍，一台电脑又是一平方米。再说，老老太也不会用，你还得找人帮他们，每次都找人，很快大家都烦了。也许就放在那里谁都不用了。而且宽带费很贵，时间一长，又是一平方米。海萍你就忍一忍，再忍一忍。你还不如把这些钱寄回去给儿买粉吃，更实惠些。等我们买了房，一买房，我们就把孩接回来！”

海萍连泪都不了。

2

海萍都快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