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没听说过的家伙。”

“你怎么看？有没有打？”

“显然有。你看这里……这……这个保密协议可以从无效这个角度去辩。它光规定了责任，没规定义务。你让人家保密，说明人家有保密的价值，你如何现人家的价值？没提。据法律规定，你要提相应的补偿范围。如果真他们所说的造成2400万的损失，他就付人家一个月5000块？扯淡嘛！”

“2400万？有这么多？”

“不可能，瞎掰的。人家厂卖的都算他的？我查过，去年那个厂整个产值都不超过3500万。”

“能作无罪辩护吗？”

“有难度。这家伙法盲，他自己说，这些图纸就是他设计的，所以归他所有。这牵涉到一个职业作品归属问题，你在哪里工作，你对自己的作品是没有所有权的。”

“需要我什么？”

“那得看你跟他什么关系。若是不铁呢，就个缓刑辩护。若是铁杆呢，你走旁的路，看看能不能叫他们单位撤诉？”

“可这又不是自诉的案件，我让他们单位撤，公安这边呢？”

“老周老纪，你去给他们打个招呼。还没立案，不是太麻烦。不过要抓，说晚了立了案了就有难度了。你和他们船厂到底熟不熟？”

“不熟，没什么。可以试一试。老周那边，还是你去说。我就不面了。”

“这家伙到底是你什么人？你这么帮他？你不说，我可不去啊！你要知，不是不得已，尽量不要去动用这些关系，动一动那就是欠人情分。”

宋笑了，说：“关系这东西，就得常动，越常走动越牵扯不清，扯不清了就烂在锅里。若总是能分得你我他，那才生分，老得时间去摆平。要的就是经常欠，欠多了就不愁了。他替你办一次也是办，办十次也是办，办到最后见你就疼，你就赢了，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沈律师“切”了一声，说：“什么逻辑！”

“哎，对了！上次我托你的那个事，你替我办妥了吗？”沈律师掏一支烟上。

“应该没问题。”

“我不要听应该，要绝对。我可听说，那一边也托了人了。万一我这边塌了，我跟王长不好代，那是他亲侄。”

“你放心吧，那边托的是谁我都知。胖这人，我很了解，情大法大，敌不过他自己的利益最大，对自己没好的事情，你再从上面压，他都不会买账。”

“那要不要事先谢他一下？两边都吃颗定心？”

“所谓的谢，那是事成之后的情意。你若事先谢，对这边是行贿，对那边是受贿。我们要的是情谊，不是钱意。你懂我意思吗？等事成之后，你再去谢他，到时候他知我算计他，也迟了。”

“哦！……”沈律师意味长地笑了。

“还有，你嘱咐一下王长，让他侄最近少打麻将，就算胖有心提他，民意也是很重要的。万一对方搞个抓赌现形，那他就是自毁长城。皇帝老来，都帮不了他。”

“行。”

mark问海萍：“情况怎么样？你先生有什么消息吗？”海萍心事重重地说：“不好。看样，我要卖房卖地了。”

“这么严重？”

“没保释来，我怕他是要坐牢了。”

“那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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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办法，尽量找好律师给他打官司，实在不行，就只有卖房了。不谈了，上课。”海萍翻开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