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连连摇说：“红妹妹，这样恐怕也不妥善。”

小红中闪过一丝诡异说：“你是怕我半夜你的血？”

我摆手说：“这倒不是，我的血中有度的苏丹红，我是怕你喝了它不容易消化！”

小红冷笑一声说：“你的意思我算是看明白了，你是不迎我了？嫌我在这里打搅了你和那个学生妹的好事了吧？我现在就走！再不你这个鬼屋了！”小红说完取下衣架上自己的鸭绒袄就要走。

被我一把拦住说：“妹妹，你这是想到哪里去了？你的人是我，懂你的人是我，是我是我还是我——”

小红噗哧笑：“嗳呀，想不到睡觉这么一个简单的问题，竟然难倒了我们的大作家。你快说，我该怎么睡？”

我暗下决心说：“小红，你还是去和孙娟一起睡吧。将来如果我蒙受什么不白之冤，好坏你还是一个能证明我清白的证人。”

小红放下外衣得意地笑了笑说：“好吧，我肯定会为你证的。但是你也得记住我的一个警告，不许半夜趁我们俩睡熟时偷偷摸我们的卧室。一经发现我会毫不客气。”说着小红凑到我的脸前，几乎是鼻碰鼻对我了一个鬼脸：“明天见，晚安。”

卧室的门在我的面前轻轻掩上。我地舒了一气，电视也懒得看，关了客厅的灯去书房继续睡我的地板。

……

一夜无话，次日我一觉醒来，天光大亮，先到后台上，趴在倍望远镜前了解一下人民艺术家的生活。这家伙今天倒勤快，此时正穿着一红内衣在画室里画，笔笔颇见功力。不知何时有红颜料沾在了他的脸上，从我这边看过去，他不像人民艺术家，倒更像一个社会小丑。回到客厅，发现卧室的门依然关着，我大声招呼：“女同胞们，该起床了！”

一喊，屋里没有反应；

二喊，屋里仍然没有任何反应。

——那是死一般的寂静！一不祥的觉猛冲上我的。我急步过去叭叭敲门，屋里仍然没有动静。我转动把手，门没有锁，稍一推门就开了。屋里双人床上空的，被褥七八糟堆在那里。我疾走过去，被窝已经不再温。两个人什么时候起床的？又是什么时候离开这里？为什么要一起消失呢？孙娟如果要提前坐公车往学校赶，以她的素质她应该要给我打一声招呼或者留一张纸条。小红哪里去了？她不可能去上学，哪么她会因为什么事情突然离开？会不会是小红挟持着孙娟离开了这里？……我的大脑如一锅没煮熟的粥！

我给小红拨电话——13801012x34，得到的回答是：“对不起，你拨打的用不在服务区！”靠死，移动、联通真他妈的混，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断线或者不在服务区。真应该多几家通迅公司来竞争，垄断真是坑苦了消费者啊！

我再拨打孙娟的手机，她却关机。我急得如锅上的蚂蚁猛然坐在沙发上，幻想着此时我家的防盗门突然打开，小红提着两杯、一袋油条笑嘻嘻地走来。然而这仅仅只是一幻想，不可能成为现实。

32五月

在焦燥不安中度过了一个上午。其间我数度拨打小红的手机，均是不在服务区。拨打孙娟的手机，仍然是关机。也许孙娟同学一大早回学校去上课了。与其在屋里坐着胡思想，不知实地考察一番。于是我驾车来到了人民大学，从东门去，找到她所在的宿舍，敲门，半晌才有人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