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才听到方木闷声闷气地说：“不用。谢谢。”

邰伟无奈的摇摇，加大了油门。

快到中午的时候，邰伟把车开到了j大校门。他提请方木在门的小饭店吃中午饭，方木非常冷淡地拒绝了，提着书包径直走了学校的大门。

邰伟目送他消失在校门的人群中，小声嘀咕了一句“犟”，就拉开车门，发动了汽车。

发动机的轰鸣声中，邰伟却握着方向盘沉思起来。

沉了半晌，他掏手机，下了几个号码。

“喂？邰哥？”电话那传来李维东的声音。

“嗯，是我。维东，现场真的没发现那封信么？”

“嗬嗬，怎么，你还不相信我们啊？”

“不是不是，我就是随便问问。”

“真的没发现。要不，我再叫人去找找？”

“嗯，你多费心了。”邰伟赶说，“另外，麻烦你们再查查，现场有没有其他人的痕迹。”

“行。不过我们最近的工作重是聚众赌博和盗抢机动车辆，人手比较。得空了我肯定帮你查，有消息了就通知你。”

“谢谢了哥们，有时间就过来，我请你喝酒。”

“谢什么啊，就这样吧，我还有事。先挂了。”

合上电话，邰伟又抬看看人群如织的j大校门，大声谈笑着的学生们来回，脸上是无忧无虑的表情。

难，真的有那封信？

难，凶手真的另有其人？

难，我们真的错了？

这是一个邰伟难以接受的猜想。

杜宇不在。还好，要不这家伙又要问个没完。

方木把书包扔在椅上，重重地躺在床上。

浑都疼得要命，脸上的淤伤还没有消，刚挨到枕的时候，方木不由得倒一凉气。

方木费力地翻了个，很想睡一觉，可是闭上睛，却怎么也睡不着。脑里总是有两个模模糊糊的影。

玻璃上的符号！

方木翻而起，坐到桌前，拿纸和笔，一边竭力回忆当晚自己看到的情景，一边在纸上涂涂写写。

其实他自己也不确定那究竟是汽散开，珠淌下来的痕迹，还是有人刻意为之。随着记忆里的影一清晰，笔下的痕迹也渐渐显廓。

那符号一共有两个：左边这个有像个“9”（中间还有一个短短的横），右边那个有像个字母“a”。

方木拿起纸，颠来倒去的看，可是无论怎样也看不个所以然，索扔在桌上，掏烟来闷闷地。

有人赶在自己前面去了孟凡哲家，不仅取走了那封信，还杀死了孟凡哲的妈妈。那么就可以推断两件事：第一，他知这封信，而且知方木要去孟凡哲家；第二，他知孟凡哲的妈妈心脏不好，而且害怕老鼠。

方木回忆着自己当天在图书馆里接听电话的情景，边有没有人，有什么人，却完全记不得了。当时自己完全被电话里的消息引了，本没有注意到边的情形。

当时要是让孟凡哲的妈妈在电话里把信的内容复述一遍就好了，只是担心老太太别过分激动，免得犯了心脏病，到来却害得她丢了命。

方木疲惫地靠在椅上，闭上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