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你他妈放开……”方木终于捺不住了。可是话刚一，他就惊奇地发现赵永贵跟几秒钟前判若两人。他蹙眉，表情惊异，似乎在思考某件他不敢相信的事情。

“坐下！”赵永贵一指对面的椅，语气不容辩驳，同时一把方木腋下的《呼兰河传》，放在手中反复端详着。

“呼兰河……呼兰河……”赵永贵的嘴里喃喃自语，眉越皱越，“你刚才说，这本书跟连环杀人犯有关？”

方木对他的表现充满疑惑，不由得了。赵永贵沉思了几秒钟，仿佛下了很大决心似的抬问：“你听说过呼兰大侠么？”

“呼兰大侠？没听说过。”方木急切地问，“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80年代的时候，黑龙江省呼兰县的一个悍匪，当时制造了不少惊天血案。”

“可是，好像从来就没听过这个人啊。”

“你当然没听说过，因为这案当时没破，上把消息封锁了。只有我们这样的老家伙才知一。”

“那这个呼兰大侠究竟犯了什么案？为什么叫大侠呢？”

“说他是‘大侠’，只是他自己给自己的封号而已，一个心狠手辣的犯罪分，什么大侠？当年，他大概是对社会制度不满，几年内连续枪杀了数人。而且他作案有一个特，就是专挑警察下手……”

赵永贵的话还没讲完，就看见方木疯狂地在上摸，然后他就把手伸过来：“电话，快！”

赵永贵吓了一，下意识地把手机掏来。方木几乎是把手机抢了过来，飞快地下几个数字。几秒钟后，赵永贵隐隐地听到自己的手机传来“你所呼叫的用已关机”的声音。

方木小声咒骂着，下重播键。仍然提示关机。

方木把手机扔还给赵永贵，“快去找邰伟！”说完，他就转跑了去。

他必须立刻找到邰伟。

因为下一个被害人，就是他！

狂奔几百米，方木忽然停了下来，他蹲下，觉肺像要炸开一样。他清楚在这么大的城市里，盲目寻找一个人是毫无意义的。要想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邰伟，就要先清楚他可能在什么地方。

方木用力揪住自己的发，到传来的刺痛。这痛让他清醒，也促使他冷静。现有的线索有三个：孙普、数字7、枪杀。寻找孙普毫无疑问是最省事的，但是因为缺少证据，也有可能是最没有用的，不好还要害得邰伟提前送命。

“7、枪杀……7、枪杀……”方木轻轻地念叨着，目光逐一扫过边的事，脑飞快地转动。以孙普的格，他既要完成枪杀，又要全而退，那么他打算杀死邰伟的地方一定是一个相对封闭，人迹较少，同时隔音效果好的地方，并且杀人现场或弃尸现场一定与7有关。

突然，方木的目光投向校园的东北角。

地下室宛若一个钢泥的怪般卧在泥土里，似乎在这人迹罕至的角落里静静地向四窥视。那两扇布满锈迹的铁门虚掩着，平时加在上面的铁锁不见了踪影。方木小心翼翼地走近铁门，握住同样锈迹斑斑的把手，用力一拉。也许是年代太久的缘故，铁门仅能拉开勉可容一人去的空隙。一寒气混着霉味扑面而来，里面黑的，只有门的事勉可辨。

方木一气，走了去。

第二十八章上一层，地狱

借着门透的光，方木看到脚下是一段通往地下的泥台阶，大约有30多级。方木小心地一级级走下去，才走了几步，脚下的路就完全看不清了。回过，铁门那里的光线只剩下窄窄的一条。他犹豫了几秒钟，咬咬牙，用脚尖慢慢试探着，继续走下去，足足一分钟后，终于踏上了一片平坦的泥地。

周围漆黑一片，静得可怕。方木在原地站了几秒钟，竭力向四张望着，无奈视力所及之都是不见五指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