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悲是怒。他急忙跪下来，用力摇晃着铁笼，大声呼喊着：“乔老师，乔老师……”

发蓬，已经瘦脱了相的乔教授在方木的动作下前后摇晃着，闭的双却始终没有睁开。

他死了么？

不要，千万不要！

方木把手伸去，探在乔老师的鼻底下。幸好，还能到微的气息。

他把军刀揣兜里，一只手抓住铁笼，另一只手的拇指住乔老师的人中，死命地掐着。

“乔老师，你醒醒，乔老师……”

不知过了多久，乔老师的手忽然动了一下，嘴里也发了“唔唔”的声音。

方木欣喜若狂，急忙用手托住乔老师的，尽力把他扶坐起来。

乔老师咳嗽着，绵无力地靠在铁笼上。

咳嗽之后便是一阵息，“…………”乔老师仍旧闭着双，中喃喃自语。

，这里哪有？

方木急得团团转，却一瞥到铁笼一角有一只矿泉瓶。

方木忙伸手把它拿来，晃一晃，还好，还有小半瓶。他拧开瓶盖，托起乔老师的上半，把瓶凑到乔老师嘴边。

连喝了几后，乔老师的呼稍稍平复了一些，睛也慢慢睁开了。

曾经明亮睿智的双此刻浑浊不堪，乔老师缓缓转动球，呆呆地看了方木好一会才认他来。

“是你？”

“是我，乔老师，我是方木。”方木急切地问，“您怎么会在这儿？”

乔老师摇摇，嘴角牵一丝苦笑。

“唉，别提了。”他叹了气，“我老了，老糊涂了。我以为我能劝说他去自首，我以为他还是当年那个听话、上的学生。”

“是孙普对么？”

“嗯？你也知了。”乔老师先是一惊，接着微微笑了笑，“我果真没有看错你。”

“别说这么多了，乔老师，我带你离开这儿！”方木扶着乔老师靠在铁笼上，起反复打量着这个铁家伙。

铁笼加上乔老师，足有二百多斤重，移动起来很困难，更别提把它移上池，再到上一层了。唯一的办法就是把锁打开，先把乔老师救来再说。

方木找到锁住铁笼的铁锁，掂一掂，很有分量。他掏军刀，把刀刃锁臂里，稍稍用力就知行不通，不仅撬不开锁，而且很有可能把刀断。

他举着打火机，四下照了照，周围空空的，一件合适的工都没有。

方木想了想，上层堆放破旧桌椅的监房里，也许能找到铁条之类的东西。他蹲下对乔老师说：“您等我一会，我找东西想法把锁开。”

话音未落，就听见上传来轰隆轰隆的声音。

一光线直下来，正照在蹲在铁笼边的方木脸上。

方木被晃得一阵眩，他忙用手遮住睛，向上望去。

的天棚现了一个正方形的大，一只手电正向下照着。

地下室里还有另一个人！

尽被手电光晃得昏，方木还是依稀能够辨得那是个男人。

“你是谁？”

方木的心脏一阵狂，是警察么？得救了么？

那人并不回答，而是“嘿嘿”地笑了两声。

一听到那笑声，方木的心底霎时一片冰凉。他知那是谁了。

没容他多想，那男人的手中多了一件东西，顷刻间，一带着刺鼻气味的从上面淋了下来。

方木本能地一闪，还是有一只袖被淋上了那。而笼里无躲藏的乔老师，则被淋了个透。

方木鼻，顿时觉全汗都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