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不接她的话，冷言冷语地应付了两句，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一脸不兴地走了。得雪娥扎撒着两手，陪着小心把她送了家门。急急跑回到锅屋里，见鏖上的一张尚未摊好的煎饼早已成了一块糊，并窜一的青烟，屋里弥漫着一焦糊的味儿。

寒冷的冬天（8·2）

茂林见婆娘走了，也来到锅屋，问她来啥儿。雪娥就把她说的话原封不动地讲给茂林听，末了又说，我算把她给得罪狠哩，今后可能要不上门呢。茂林没有注意到雪娥后几句讲了啥儿，心里一个劲儿地翻腾着满月与秦技术员之间的事。

这事给了茂林很大的刺激，心里酸溜溜的，对满月产生了又恨又的醋意。遥想当年自己费尽心思地想得到满月，却叫满月结结实实地教训了一顿，了个灰土脸，还差儿被撞死在她家的门板上。这事也就算过去了，他也不再打满月的主意，以为满月是个恪守妇十分正经的女人，一段时间里，心下还起了莫名的敬意。谁知不是，她原来是看不上自己一个庄汉，而是盯上了城里来的知识分，这让茂林心里很不是滋味儿。他忿恨满月的势力，不就是男女间的那儿事么，值得她这么下狠手地整治自己呀。再说，自己主动靠近她，是想真心帮她的忙，解她的忧罢了，何苦这么绝情绝义地对待自己呐。现今儿好了，不让自己帮忙，却上赶着找知识分帮忙，这女人的心思真是难琢磨难明白。还是自己的女人好，自己想咋摆就咋摆，日夜把自己挂念在心上，有时像疼娃崽儿般地疼着自己，有了雪娥，这辈也该知足了。

这么想下来，内又起了一阵动。他跑去把大门关上，又把锅屋门带上。雪娥猜透了他的心思，急，你别疯狂哦，我得摊煎饼呢。茂林不不顾，又把爪掖了雪娥的前衣襟里，不顾雪娥的恼怒，依旧着她的，得雪娥浑渐渐酥了，烧不得火，也摊不得煎饼，一个劲儿地气。越是这样，越发引得茂林上火冒烟。他脆把爪往下移去，穿过宽松的腰，顺着光的肚，一直雪娥的里，在早已粘了的门间肆意发狂，惹得雪娥发阵阵声颤语。茂林愈发狂妄起来，几把扯下俩人的束腰布绳，自己依靠在锅屋的炕沿边，让雪娥坐在自己的上，严严实实地她的，并用壮的手臂扭动着雪娥的，用力地托举研磨着，不时地发“吱吱”的声响。待到俩人力尽之时，已经过了一顿饭的工夫，鏖下的火早已灭尽，连儿火星儿也没留下。

整理好衣服，雪娥洗净了手上的脏，又去生火摊煎饼，边忙活着边说，赶有时间个空儿，我得把婆娘说的告诉满月去，叫她注意着儿。要是没影儿的事呢，就叫她心下有个数儿。要是真事，也得叫她提防着儿，别到时洋相儿来，一辈抬不起呢。

茂林嫌，你是撑饱了没事呀，瞎横心。她要捉就让她捉去，咱在旁边看戏儿，不是好么，上哪儿去找这样的乐和呀。

雪娥说，你们男人呀，自己有胆瞎想没胆偷腥儿，嘴上不讲，心里净琢磨这些个瞎事，总想着看别人的笑话，都是群啥东西呀。

茂林初时以为雪娥察觉到了自己的心思，有意说给他听的，便不敢再放炮，心下却不得让婆娘去堵了屋门抓了，看看她满月的脸面往哪儿搁，也算报了自己的一撞之恨。

前后没几天的工夫，村里就起了谣传，且越传越邪乎。村中到嘀咕着满月与秦技术员如何相好的事，特别是忙活着办年的女人们，整日忙得脚丫朝了天，嘴却一直闲不住，净是添油加醋地咀嚼着这些讲起来不脸红听起来又耳想起来心发的暧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