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好成绩，钟儿、杏仔、娃、冬至、紫燕、停儿、文文和斌斌等八、九个娃崽儿顺利地考了初中，让公社文教组的人都大吃一惊，囔，杏村要破天荒地人才哩。

俩人不敢再躲了，扭着了院，围坐在茂生和胡老师旁。洋行与胡老师早就熟识得不分彼此，且又是舅和妹夫的关系，便说一气，跟他嘘县城、市里之行见到的诸多景观，特别是在县委大院里见到了县长书记，怎样切地接待他们等等。其实他连县长书记的门槛儿都没跨过，只是站在门外屏息静气地候着的。他还嘘，等我要有了钱，就先在家里安上个电话，再买上辆车，晚上坐在床上摸起电话就“喂、喂”几声，事情搞定，白天开上车四拉运货，简直死哩。人民取笑，你还是省省心思吧，天黑还早呐，等夜里睡觉时再梦吧，最好是娶媳妇的梦，总比这么磨牙呢。

茂林和茂生未敢接话茬儿，心下还是半信半疑的。

这句话让在座的几个人听了都到不太舒服，特别是京儿。

茂林和茂生瞪大了睛，说俺们咋没听说呀。

银行对四方说，三哥，你今晌儿就陪几个哥说话，慢着儿喝酒，灶上的事我全给包咧。一会儿我叫人把菜和酒送来，就算在我的账面上。等忙完哩，我也赶来陪呀。四方满应，好哩，好哩。

，更有力地说明了这一儿。其实，香草本不愿当街相儿的，但豁牙可能是因了振富扒灰的事有些心虚，便执意要香草这么，还说这样活动些好呢，生娃崽儿时顺当呀。关于爹扒灰的事，银行一概不知。他近些年来心情很好，工作又顺利，特别是香草怀后，整日眉开笑的，显得神饱满，看不到一丝儿的往日愁闷，像是换了个人一样。

胡老师不大能喝酒，只是护住自己的一杯酒，不谁敬酒劝酒，都是象征地用嘴抿一下。洋行一见就嫌他不快，说一个大男人家的，咋跟女人似的。人民附和，知识分就那样儿，像姓姚的，也是劝来劝去就是不下酒的。

木琴极稀罕地让茂生坐在院里烟，陪胡老师说话，自己亲自下厨炒菜饭，还炖了只正下的老母，得满院里飘着醉人的香气。洋行和人民相跟着闯来，找京儿有事，见院里的气氛像是待客的样，缩就要去，恰叫锅屋倒脏的木琴见到了。木琴生生地喊住他俩，说正好想找个陪酒的人呢，你俩就来了。

四方说，开始我也不信，可金莲总是说夜里梦就听见对她说话的声音，叫她怎么怎么敬奉。后来，她就信哩，真心实意地敬奉，还不知不觉地知晓了好多我都不知的事，一些个小病小灾的，让她捣鼓捣鼓，也就好哩。别人信不信是别人的事，反正我信呢。

茂林瞪着红圈问四方，金莲是你媳妇，你最知知底哩，今儿也没有外人在场，你说句掏心窝的话吧，这神灵真有么。

银行接话，这儿的人都讲，金莲嫂是有大神通的人呢。要是一个半个的人讲，可能不太叫人信，可那么多的人都信，这就是板儿上钉钉儿咧，不信也得信呀。听嫂说，今年八月十五过后，仙儿要在咱北山上开场，到时不你有啥病啥心愿，只要真心地去拜求，都能得到神人相助，有病的治病，有愿的许愿，有事的了事。镇里和周边村庄都传遍咧，都准备赶在那几天去咱村北山上供奉神灵呢。

茂山补充，我知哩，俺屋里

茂山或许因为四方的切招待，想表示一下激之情，讨好四方，便直着讲，自打这神庙安下后，听说可灵验呢，好多山外的人都大老远地跑去供奉呐，金莲也是四里八乡都了名儿，没有不知她的好神通好手段的呢。

几杯酒下肚，每个人脸上都红的，也就奔了直路不打弯儿。先是重复了一遍杏果收及麦田丰产的事，说着说着，话题就拐到了村北山脚下的神庙上来。

木琴亲自跑到住在学校的胡老师家里去祝贺，并力邀他俩到家里去吃饭。胡老师本不好意思去的，但搁不住木琴齿牙地劝说，便答应了。挂儿已经有了，但月份不大，行动也还自如，就跟去木琴家帮厨。

胡老师鼓励，未必是梦呢，要是像现今儿的形势发展得这么好这么快，用不了几年，肯定会梦想成真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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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山说，是得信呀，俺屋里的就信。原先紫燕和大路脑瓜不开窍儿，学习一塌糊涂呢。去找金莲捣鼓了捣鼓，又到庙上许了几回愿，这不学习也跟上咧，还考上了中学。你们说灵验不灵验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