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了，刚才却费不少力去应付这伙人，确实很累。

许杰站起来，走到我边，温柔地问：“昨晚睡得还好吧。”明知故问，如果是你遇到这情况，你能睡得好么？我故意抬起，让他看着我布满血丝的睛，说：“还可以吧，起码不会冷着。”

他笑了，拿起我用刀划过的手，问：“痛吗？”我摇，看来陈婶已经向他报告情况了。可是接着，他用力地下去，陈婶好不容易才帮我止住的血再次渗纱布。

我看着他的举动，虽然痛，但痛得很舒服。不由想起有句行语：痛并快乐着。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我说：“就算你现在把我上的一块一块割下来，我还是不会觉得痛的。许杰，我已经没任何觉了。”

他冷笑着：“我不会让你退学的，白苗，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继续着我的伤，血染红了他的手。

“既然你往死里我，为什么不脆把我死呢？”我问。

“你以为我很喜折磨你吗？看见你受伤我不心痛吗？可是你一直没有用正看过我！你从来不我！为什么余哲这样对你，你都可以不恨她，却不能我？”他的声音渐渐加大，有让人难以察觉的苦涩。

“我们见面的第一次，你就对我非礼了，以后的每次见面你都待我如此的好，叫我如何用正看你？”我冷笑着说反话。

“那是……shit！”他说不话来，忽然放开我滴血的手，踢开椅，走去。

“许杰。”等他走到门时，我叫住他，平静地说：“我恨你。”

许杰的拳松了又，了又松，背对着我说：“没关系，如果你不我，那就恨我吧。我不会让你逃我的。白苗，你这辈只能是我。”

等许杰走后，我才慢慢走会议室回宿舍，血透过纱布滴在地面，随着我的行走的路线，形成一条轨迹。

第二十三章

事情往往是乎人意料之外的。

星期四，各班都接到两份通告，一份余哲因为造证据诬蔑他人，又把他人打成重伤，开除学籍。没指“他人”是谁。

第二份，是白苗的记大过分取消。没写取消的原因。

“苗苗，你终于平反了！”陈婉激动地拥抱着我，又哭又笑。

“还是恶有恶报。”林琳叹。

我看着通告，班主任也故意把通告第一时间给我看。还记得她递给我看的神情，有欣有开怀。余哲也终于像林琳说的那样“恶有恶报”了。其实我最想知许杰为什么要这样呢。都定了我的死罪了，却又为我平反。是他良心发现？我不觉得他会有良心，搞不好又是对我的另一个陷阱。

这中间曲折的事情，我没透去。想必余哲也知自己罪恶过于重大吧，她也没怎么对外人说。所以会议室里发生的事情，只有当事人知。

看见自己终于清白，心里也有一安，可是也不像陈婉那么夸张。从小学磨练到现在，我已经不透自己的情绪，也没什么情绪了。

手机响了，是许杰来电的铃声，这几天他是第一次来电。

“今晚回家吃饭吧。陈婶明天就走了，今晚她特意了很多你喜吃的菜。”许杰透过电话说。很少见，他用这平和语气和我说话。这几天，我都住在宿舍的，因为不知回耻居如何面对他。

“好吧。”我答应，不明白为什么他总是喜把耻居说成家，难他没有家的吗？

“别为余哲的事情生气了，气坏就不好，陈婶拿给你的药吃完没有？”

“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