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听不清楚后面的话语。

“我妈也因为这事生我的气，这次她不肯帮我，叫我靠自己。”

录音里有沉默了半晌，赵军才开：“杰，还记得你和溥池一起欺负白小的事吗？你还……”

“有些事情发生就发生了，很难重新回。看这手，那几条疤痕会一直留着到我死。”

“如果我放手的话，她就不属于我了！她就会离开我、忘记我。我宁愿她恨我也不要她忘了我。”

帮我抹泪手猛地一僵，耳边听到赵军有些气恼有些无奈的声音：“别认错人，我是赵军。”

听了他终于为自己的事后悔，我也有动容，可是对他的态度还是不变。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许杰说我的话语，可是我听了也没什么动，可能太恨他了吧。

“没什么！我只是想起我的女朋友。”他用低得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你和她很像。”

“哦？记得上次我和她舞而已，就有人气得上冒烟了。还敢叫我接近她？”

提起他的女朋友，我也黯然，最的人走了，留下自己来回忆以前的乐和过着孤独的生活。很凄惨。

“白小，你们都还有得转，不要等两人都没力气在一起的时候才后悔。何不大家各退一步来个海阔天空呢？”

“为什么你对她不放手呢？”赵军的声音。

“好。”

“我没有，事实上平安夜我与许杰生气，怎么会告诉他呢，而且这些事也不好外人手。”

恍惚间，我仿佛到了公车上，李俊为我抹泪的情景，低低说：“李。”

“别说了，真的给你说中，我这辈最后悔的事就是这件。所以我都很久不和溥池联络，因为我一想到他曾经……我就恨不得杀了他！可是这件事又是我惹起的。我后悔死了。”

“当然怕！但我实在想不别的人，也只有你最了解我们之间的恩怨。我先警告你，你可别我们中间。”

赵军轻抚我的背，作以安：“都过去了，凡是要往前看。”他掏纸巾，为我抹去泪。

我猛地抬，问：“是你告诉许杰，我和李之间的事么？”因为我在平安夜也曾错把他当成李俊，他那时候肯定知我有其他情人。

“我她，从没试过一个人到如此的地步。就是我父母也没有。可是她恨我到极。因为我伤害他的父亲，拆散她们。”是许杰的声音。

“我是他！当天看她血那么严重，我宁愿受伤的是我。我这辈最害怕的就是在抢救她的那段时间，我真害怕她会……”

过了半晌，录音里才传来赵军的声音：“那你还叫我接近她？劝她？你不怕我吗？”

第三十九章

录音终于完结了，我坐着不动。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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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军给我的是一个录音片断。里面分别有两个人：赵军和许杰。

我对许杰的语气很反，为什么我就一定是你的呢？

“为什么不叫舅母呢？她是教育家。”

医生说，因为伤后来多次被伤害，已经不可能不留下痕迹了，就算激光手术，也会留下一条条淡痕。我没激光手术，虽然许杰一再要求我。

我诧异地看着赵军，赵军有些不自在地别开脸。

“我说过有一样东西要送给你的。看我都差忘记了。”他连忙把手机那来，在上面几下。接着我的手机响了，是收到信息的声音，我拿手机，显示收到一条彩信。我狐疑地看着他。

我摇：“我的背后就是万丈悬崖，再退的话，就粉碎骨。而且，李俊为了我，已经被迫去了。”想到李俊发过来的神，我鼻一酸，低下掩饰自己的泪光。

赵军抓过我的手，轻轻抚摸着疤痕，叹气。“如果许杰不是看上你……如果没有李俊……或许我……”

“我知！现在我伤他那么，几乎没有回转的余地了每天看着她漠视自己。你最的人恨你，这觉很难受。”传来许杰重重的叹气声，又说，“军，我的朋友中，猫最信任你，你帮我劝劝他好吗？开导她别那么恨我，试着接受我，我会她一辈的。”

“难我还怕你不成？放心，我对她只是移化作用，她有些动作、神情很像杏。”赵军说起“杏”两字充满情。我再看向面前的赵军，赵军有些伤心，也有些尴尬。

“老实说，杰，你伤她那么重，换作是我，我也不会原谅你。而且你也很矛盾，既怕她恨你，你又不放开她，有时我真的怀疑你是不是她。”

我知赵军的为人，知他不会那么多事，也不该去怀疑他。

“我不你的事，总之猫这辈只能属于我。”

……

“所以才叫你劝她，劝她我，劝她接受我。”

“我尽量试一下。”

“如果你她，就应该放她自由。现在你就像把她的翅膀折断来把她留在边。她始终不开心。”

“始终你们会两败俱伤的！”

“当时你看着她，里充满情，你敢说你对她没觉？”许杰厉声质问，可见他还在为那事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