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地方可去？回那个曾经叫家的地方？还是回曾经叫“耻居”的地方？

“啊——”越来越痛，我跌在地上打，忍不住双手抓成拳，狠命地瞧颅打去。

漫天的言全涌上来——

“你看她，上星期还假惺惺甩了许杰一掌，今天就主动去吻许杰，真不要脸。”学校对我的不了解。

“我没当你是情妇，我当你是女。”为了家人，我得到的是什么，去女！

“我们以后不要见面了，我不起你。”李俊，我当年的情人，他被许杰得走投无路，最后不得不这样对我说。李，不是你不起我，而是我不起你，我唯一的一次恋，在泪中结束。

“你他的钱吧。你令我失望。”当年班主任的话。我难他的钱么？

“你还回来？你还有脸回这个家吗？我们的脸都给你丢尽了！”我为了家人卖自己的结果是什么？！

记忆慢慢散去，脑袋开始空白。

“哈，哈哈，哈哈哈。”

“无心，你怎么啦？吗拼命打自己？无心师妹！”迷糊中，觉有人架开我双手。

“无心师，你清醒一，无心师，你清醒啊！”

无心，是啊，无心的人最不会受伤，为何我一次又一次地受伤？

…

许杰和白家都在接待殿等着，虽然要让白苗还俗的手段有些卑鄙。可是想到白苗下山后许杰会好好待她，为了她以后的幸福，这牺牲不算什么。

可是等人很久了，还不见他们心中的人现。大家都有些忐忑不安。

“没事的。”白浩安着白母，母亲为了这个女儿，实在吃了不少苦，这六年一直活在自责中。

门终于打开，四人兴地迎上去，可是门站着的不是白苗，是白苗家的师傅——空等大师和无华师。

两人的神情都很凝重，无华更是圈带红。四人上都带有不祥的兆。

第五十四章

“无心疯了。”空等禅师平静地说一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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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说谎，怎么可能？”许杰本不相信，也不敢相信。

空等禅师没说什么，只是吩咐：“无华，你来说说情况。”

无华还没开，泪先下来，“今早主持宣判要她离开这里，让她回去收拾衣服的时候，发现她整个人变了。她……捶打自己的颅……我们架开她……不得不了她的睡……她醒来后……不但认不我们……发现她的神涣散……还问……谁是无心……举止间就像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小孩……”

白母受不了这个事实，咕咚一声倒在地。

“……”白浩泪地叫。白父倏地站起来，挥拳扑向许杰，“混，你又说可以让她不得不还俗，现在搞到人都疯，你这混！”

白浩立即走到两个之间，想分开扭成一团的两人，但白父发狂般：“你害得苗苗还不够惨吗？六年前，你几乎害死她！六年后，你竟然又令她疯了！我打死你这混！你还我女儿！”说到后来，声音中竟带有哭声。

空等禅师向无华，无华走到白父背后，倏地在白父背后拍向两掌，白父即地倒在地上。

“你对我父亲了什么？”白浩惊叫。

“放心，我只是了他的昏睡，两个时辰后他就会醒过来。”无华解释。又到白母面前，使力白母的人中，很快，白母就幽幽醒过来。

“苗苗……我……苦命的……女儿啊……”白母泣不成声。又问：“她……在哪……我要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