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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阅读(4/7)

也不知,最近闹情绪。我说。冯超说,可怜我到现在还不知谈恋是什么滋味。冯超把自己想象成了偷吃禁果前的亚当,也仿佛这情就是为了禁果而生。我说,还能什么滋味,又烦又累。冯超笑,朔哥,你这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啊。冯超的意思是我的禁果偷吃成功,然而我又是真的不知那禁果是什么滋味。我同冯超笑笑说,你以后谈了就知了。到路的时候,我和冯超告别,一个人往前走,反正也不远了,走一会就到家。

离我家还有七、八百米,这段距离不算长,但是这七、八百米的路两旁仅仅只有三个路灯,其他路灯均不见了光辉。这仅存的三盏可以发光照亮的路灯肩负了其它因人为因素残废痪的数十只路灯不能启明的重任,每到黑夜来临都取转化着最大的电能,再把它们通过灯转化成光线照亮这条漫长又修远的路,鞠躬尽力,死而后已。白天的时候可以看清楚,那些现役的犹如摆设般的发不光线的路灯不是歪歪垮垮就是支离破碎。查不来是哪个“遵纪守法”的公民的。

我在这条路上是第一次这样的徒步而行,哑的暗影,凄冷的寒风,在我前晃动摇曳的树枝,各孤独和寂寞像洪一样将我卷袭。我和张雯的情为什么会是这样,跌了这么久好不容易安稳平静了,可最近张雯对我的失信让我的心又一次陷了黑暗的幽谷。从没有过的落魄让我有夺眶的觉。

正想着,张雯缓慢的从我边经过,回看了我一,没有说话,继续前行。我心了一下,慌张的心里和不详的预兆我又一次重温。在确定自己没有看错的情况下,我叫了一声“张雯”。张雯立即停了下来,我走到她面前,问,看见我了你怎么不停啊。张雯面无表情的说,我没看清楚啊,灯光又这么暗。我没有相信张雯的话,带着质问的气问她,你吗这样啊。张雯说,我怎么样了。我说,这么几天我一直等不到你人。张雯冷冷的说,又不是我让你等的。我顿时没有了言语,也不知接下来该说什么。呆在原地,一言不发,心被掏空的觉。两个人呆在原地尴尬了半天,这是我的觉,也许张雯并不觉到尴尬。张雯说,我走了。转上了自行车在夜柔和弱光的蔼蔼中渐行渐远,直到消失。

我不再说话。张雯——张雯那么陌生,和我如此熟悉竟如此的陌生,和我一起共付初吻的人今天在我面前居然如此的冷漠,为什么?

我冷的脑海又一次将以前的一句话闪来:我是张雯的谁?

我一个人孤独又落魄的走回家去,心如同这天气一样冰凉,夹杂着一丝愤恨。

天气渐渐的冷了起来,寒冷的冬天来了。

我的心一如这冬日的气温,虽然光尽情放肆的普照着大地,但是温度已经不能像涨船那样合着刺光,任凭它再怎么努力,依然像恐龙的化石一样,里面的小家伙永远不可能冲破壳。

这是难得的一个星期日。我从支离破碎的梦中失落黯伤地醒来,情绪低落地坐在床上。拉开窗帘,窗外光秃秃的树枝在寒风中颤抖,天空偶然掠过几只在冬日里苟延残的麻雀,它们唧唧喳喳的悲鸣着,仿佛再不叫就被着寒冷的天气冻杀去生命,失去了鸣叫的机会。

我不停回忆着自己曲折蜿蜒的情,回想着我和张雯曾经拥有的情,想着第一牵起张雯手的觉,想着不久前那天晚上的拥吻,想着看到张雯和黄少锋在一起时那让我心疼的画面,想着张雯曾经对我的欺骗,想着我一次次的原谅张雯,想着自己懦弱的始终放不下对张雯的情……我悲痛无比的心疼,然而,我却得不为什么张雯会对我冷不定情的因由。为什么会这样——张雯,你到底把我当成了你的什么人?

我的情在哪里?

阿那克萨哥拉曾经教导苏格拉底应该将心灵或理作为判断任何事情的据。我很想学习前者的对事的判断方法。遗憾的是,我不到,因为我排除不了张雯这个因素的扰。

我没有目的地张望着,抹杀了兴起来的理由,心没有了重量,可以轻飘升云霄。前的这一切都是空的,像一个氢气球,飞起来后最终会在某一个度爆破掉,化为乌有。此时的我只到慌然若失的无名怅惘。一瞬间,我突然坐立不安,然而似乎又使不来劲,像被人,又像被人下了“十香金散”。这迷怠惺忪的心绪蛮缠于我的,像是置于诡幽啸煞的无垠荒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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