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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阅读(6/7)

不担心时时会有不可测的变故,也不觉得肩上再会有什么不可负担又必不能放下的责任,那觉就好象每日都是无牵挂的躺在草地上晒太。事实上,我也确实打算等来年天起来之后时常这样,到那时,蓝天浮云,青草依依,也许耳边还会常有羊群传来的咩咩叫声和牧人浑厚的歌唱……

直到那一场遁逃开始的夜晚,我的希冀和安宁被突兀的打断。

夜半,有雨,草原上少见的雨,我突然的惊醒,黑暗中连来人的廓都依稀不可辨,但凑的太近的气息,那青草、汗匹还有似乎冷冷的大山混合在一起的气息,叫我只是静静的注视着前的黑影。

他的就那样缓缓的的压了下来,似乎一也不突兀,似乎始终如此,似乎已经这样重复过无数次,他的给我的是完全新鲜不同的记忆,但又好像莫名熟悉,我竟然就这样心神清晰、不慌不张的品尝味着。那张抵上来的嘴丰厚,轻轻地翘着,的,还那么大,我几乎没办法相信我是在被人亲吻,倒好像是在吃我,那觉着实好笑,好像沙漠里饥渴的旅人从里拼命的往外剩下的那,而我就是那只瘪了的。那呼熏熏的,不知怎么心里有些舒服,有些更想安睡了。

在我无法控制的放松和变得昏沉沉的时候,又一次的天翻地覆,倒驼在了这个男人的肩上,他闷闷的对着地上说:“星星,我要走了,可我不能把你留在这儿,我得带着你和我剩下的那人还有一起走。”

就如此,没有一反抗,我失去了我苦心收藏,万里带来的所有属于我的东西,被他再次像货一样卷上了他的背,往黑黢黢的远奔驰而去。

队伍行的丝毫不见慌,但我很快明白我们这是在逃窜,因为我们已经在背上颠簸了一个白天黑夜也不曾停下,在我失去知觉之后,我知仍在飞快地前行。

注:

(1)引用《十二生肖的起源及其变》作者:李树辉《喀什师范学院学报》1991年第1期



沉狰狞,早的风似乎比冬天还要刺骨料峭。我在一阵摇晃中挣扎着醒来,浑疼痛不堪,嗓如同撕裂一般,我靠在燕尹的手臂里,所有的人和牲畜分散静默着掩藏在一群残垣和沙丘之后。

就着燕尹递过来的,我喝下几,复又靠在他前不住息。隐约里,四有微光亮起。原来每几人一组,已于沙土地上挖了坑,就用上的铁盔架起了锅烧起了。我发现每组皆是有一人从上解下一个光溜溜的袋,从里面一小把棉絮一般的黑乎乎的东西投铁盔里,任它在盔中浮上沉下,偶尔还会有人随手抓起地上的枯草,扯开来扔到煮着的中。(1)

一盔泥土的汤从兵士的手中递到了燕尹手中,随着又被推到了我的嘴边。那腥臭的味熏得我慌忙避开。多年来养成的茹素的习惯叫人实在受不得这么烈的腥臊之气。

“星星,我知这个看起来实在不好看,可我们族人行军打仗吃的就是这个,闻起来臭,吃起来还是香的,都是最好的牦,再说我们也没有别的了。”他说着,就又把那不知从谁人上摘下的盔抬到了我前。片刻间,那外表油腻的,兵士们结满泥土和汗发,黑黢黢的脏手……我再也忍耐不住,抚着前呕起来,呕得脏肺都移了位置,全是更加的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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