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你也别卖关啦，一次把话说完得了！”

“是……”他嘴角上弯，一抹古怪的笑意，“有琴渊。”

我顿觉耳边轰的一声，愣在那里，不知该作何表情。

“有，有……琴渊？”

闻人翼也些微吃惊的表情：“他们两人是如何搭上的？”

“可是……可是……这样可以吗？”我磕磕的吃起来，“魁星的皇帝，和崟月的皇帝，结婚……这……这也太不合常理了，两国的大臣能答应么？”

书文抬手摸摸下：“虽有些意外，倒也不会不合常理。”顿了顿，忽然笑：“你瞧我，忘了与你说，魁星的皇帝……是女人，你一定是误会以为皇帝联姻，是两个男人成婚吧。”

我脑一时还转不过弯来：“女人？女人……”重复了两声才疏通思路，“女人！原来是女帝，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挠了挠，笑起来，“我刚才以为两个皇帝，两个男人，要大张旗鼓的联姻，合并两国呢，真可笑！”

书文：“魁星皇室向来人丁单薄，传到这，尽在一代更是只育了一女，皇帝撒手人寰的早，那年的欧谨华不过十岁，便由左辅右宰扶持登基，眨八年过去，十八岁的女，正是大好年华。事情发生在三个月前，起因是为了选婿，欧谨华因为不满大小事宜全由宰辅决定，便偷偷溜皇，辗转到了崟月。”

我问：“碰上了有琴渊？”

书文：“适逢有琴渊微服访，察民情，据说两人一见钟情，再见倾心，如此一来，欧谨华回到国内，便死活要下嫁崟月皇帝。”

我喟叹：“简直就是一活脱脱古代情剧嘛！”

闻人翼撇了我一，我回瞪他：“看我什么？！”

闻人翼慢慢侧过去，淡淡：“没什么。”

书文继续：“自然事情不会那么顺利，朝中反对声一片，但女皇十分持，竟不惜以死相挟，崟月那边也退让，有琴渊答应解散后，从此只一心一意对待欧谨华，与她江山共享，才最终解决了这整件事。”

我惊讶：“解散整个后？他果真豁去了，不过这原本不是好的事么，又何必反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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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文摇：“联姻意味着将来两国将成一国，而且魁星女皇是下嫁，等于被崟月吞并，你说朝内上下岂会甘心成为附属？”

“其实如此兵不血刃统一两国，未尝不是件好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这理亘古不变，有琴渊又早有一统三国的野心，如此一来，得益的会是百姓吧，只可惜仗还是要打……”我黯然垂首，“现下情势非常不利曜日，如无意外，一统三国之人最终将会是有琴渊，到时，承琪……不知会如何……”

闻人翼凉凉：“他的事，与你无。”

书文微笑说：“将来的事，谁也不知。”话锋一转，冰冰凉凉：“只怕有的人，活不到那时。”

我心顿时一，犹豫了片刻，：“关于有琴渊……我觉得，还是，还是……太危险，你们，到时我们一起走，他……你们还是别……”

书文看着我，眉越蹙越：“他一次又一次的对你……你还舍不得他死，是否真的对他……”

我蹭的从床上起来，摆手不迭：“不是不是，我与他之间的恩怨，怎么说呢，我早就想开了。他把我送去曜日，又对我下毒，再加上这次忽然撕毁协议挑起战争，的确，他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了我，完全不顾我的安危，但这一切，只是他作为一个皇帝应该的。我曾许多次问过自己，如果我是崟月的皇帝，会如何？牺牲我，或是牺牲崟月的民，答案再明显不过。他对我固然不好，但只因我是有琴玲珑，如果今日我是另一人，他不见得会那样待我，学长，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书文沉默不语，不断用手指抚摸我的发丝，从发至发梢，一遍又一遍。

良久，他轻轻：“你不想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