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衍，你要记得千万不要再在四姊面前说这话！四姊最讨厌别人说他是男人了，她曾经因为神农二哥说她是人妖，和他大打手过一次，差没把整间大寺给炸了。你要记得，四姊就是四姊。你这小土地已经得罪够多神格者了，别再篓了。」

顒衍抱著臂沉著脸，「我说不准就不准，星期天你给我乖乖待在土地庙里，一步都不准离开。」

「对了阿衍，关於这次

顒衍甩甩手说，竟陵便笑了起来。

只是从前几乎是天天缠著他的少年，忽然变得如此矜持，顒衍还真有不习惯。

竟陵似乎完全不抗拒应玄的追求，只要是礼就照单全收。这让顒衍更加恨得牙的，很不得把现在竟陵手上那束玫瑰一片片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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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麽不准？人家难得好意请我啊。」

顒衍霸地说著，他一敲桌站了起来。回看久染看著他，脸上满是暧昧，一副就是看好戏的样，不禁狠狠瞪了他两，坐回沙发上继续折起纸来。

「嗯，结束了，觉今年快得多，而且也比去年轻松。」

「果然鳏宿对修行还是有好，衍的境不可同日而语啊。」

但竟陵提这要求，顒衍老实说受伤不小。但要他问竟陵是不是自己有哪里得不好，顒衍却又拉不下那个脸。

「什麽嘛，你以什麽分说这话啊！」竟陵不满地说。

竟陵若无其事地在顒衍面前坐下来，看著手上的粉红小卡。

「我不准！」顒衍反地拍桌了。

顒衍气窒了下，半晌抿了抿。「以……以我土地庙理人的分，我有权限制你们这些妖神的行踪。」他义正辞严地说。

「啊，我是竟陵，不过我不是小，是先生喔。」

同样的场景这周已经发生过无数次，顒衍也看得快要得心脏病了，因为特地用快递装模作样送这一大束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在讹鬼事件里，那个妖鬼拟态的对象，也就是知名的演艺制作人应玄。

「吵死了，反正我说不准就是不准！我是理人，我说了算！」

「不好意思……我是快递，请问，哪一位是竟陵小？」

两人抬著满篮纸走谊厅。竟陵和秉烛在大餐桌上帮忙顒衍写文宣，归如因为妈祖暗访，会有许多观光客涌，对一般人类而言，这也是这个小地方的大事。学校会举办盛大的园游会，商店街也会有一系列的特价促销活动。

「安灯仪式结束了吗？」竟陵抬起来问。

而且还不只有玫瑰而已，那个暴发（顒衍的认知），几乎天天用快递送来一些惊人的礼。有时是装在心盒里的小熊，有时是九十九颗心型的汽球，上次还直接派了一个什麽情歌歌手来，弹著吉他在土地庙前唱义大利情歌，差没把顒衍气死。

事实上自从上回讹鬼事件以来，竟陵便忽然向顒衍提要求，说是要搬离顒衍的睡房，自己独立一间居住。

「还有小卡片耶。」

秉烛夜话122

「那表示衍你的修行增了，可以运用的守变多，所以才会觉得比较轻松。」

「嗯，你最近步确实很快，其实修行的程度是可以从修行者的外观看来的，你最近印堂朗，双目清澈有光，听力和视力也明显比一般人锐，呼浅而绵长，这些都是修行的象徵。」久染欣地说。

竟陵勾起角说，顒衍不地看了他一。

久染谆谆告诫著，顒衍只能叹了气。

竟陵笑著举起手，放下手里的麦克笔，走过去签收下那一大束玫瑰。

可是他也不得不承认，这样小别三日，每次好不容易可以好时，怀里的少年似乎变得更味可了，一举一动都动著顒衍所有的官。

但竟陵倒也不是完全拒绝跟他上床，现在竟陵每隔几天就会自动洗好澡，包著浴巾到他房门诱惑他，顒衍当然也是一如往常抗拒不了少年的费洛蒙。

除了不跟他同房这以外，还有一件事令顒衍极度不满。

「我保证在时之前回来，不会任何危害人类的事。」竟陵也正。

顒衍有些惊讶，他看向久染。「是这样吗？」

看了心里就有气……」

「上面说，下星期天晚上如果我有空的话，想邀我去看舞台剧，顺便共个晚餐，他会开车到土地庙这里来接我，觉好像很好玩耶。」竟陵著说。

这让顒衍大为困惑，也有一受到打击。他本来以为，在自己帅气地从妖鬼手中英雄救竟陵，还说了那些近似表白的话以後，竟陵从此就会对自己倾倒，也会变得听话一，至少不会动不动就拒绝和他上床。

众人往宿舍门看去，只见有个一脸迟疑的快递小弟，手上捧著一束几乎把他整个脸挡住的玫瑰束，诚惶诚恐地往里面探。

久染和秉烛都看向顒衍，久染一脸看好戏的样。竟陵故意惊讶的表情。

顒衍还没说完，久染就一把住了他的嘴，半晌还跺了一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