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的古铜，全上下找不到一丝多馀的赘。

秉烛看见那个浑闪著金光的男从地上起来，激动地扑向还在恍神的忌离。

「少主！」

男张开双臂，就这样光著把穿著浴衣的忌离搂怀里。

「少主，属下想死你了！啊啊啊，终於可以像小时候一样抱著少主了。少主，你上怎麽怎麽多乌青啊？啊啊还有这个咬痕，这个指甲印！也变得比以前清瘦了，大寺的人一定待你对不对？呜呜呜，可怜的少主……」

男边说还边到摸，他先是胡抚著忌离的背脊，跟著又一路下了，另一手则在忌离手臂上来回握著，好像真要秤清楚他有几两。

等到他把忌离的浴袍拉开检查他的膛时，秉烛听见边的尚沉沉咳了一声，忌离才开。

「你……怎麽会来这里，椒爪？你不是应该待在……」

忌离不动声地退开一步，疑惑地看著光溜溜的金发男。金发男似乎还沉浸在主仆重逢的动中，一手拭著泪，好半晌才开。

「属下是逃来的！」椒爪神抖擞地说。

「逃来的？难是……从寺牢？」

忌离不由得脸一变。要知大寺的寺牢，可以说是天下最森严的几座监狱之一，不但在大寺最底，上有历代长老布下的各迷阵、符法和术数，负责看顾寺牢的全是大寺万中选一的僵尸寺卒。

寺卒本是从被大寺刑而死的罪犯中，择天资、能力者制成的。

除了能力之外，更恐怖的是无论受到再重的伤都死不了，大寺赋予的白符籙能让他们无限复生，可说是为守卫的最佳人选。

而且这样的大寺卒，整个地牢里布有上千只，要打败他们逃生天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更别提离开地牢後，还要面对重量级的各个大寺长老了。

「对啊，事实上属下从七十五年前和少主一被关去时就开始计画了，逃来的方法说来话长，总之还真是费了属下一番苦功呢！不过能见到少主平安，一切都是值得的，少主，快跟属下离开吧！主人已经在西海等您很久了。」

金发男说著就拉起忌离纤细的手腕，一副要将他带走的样。

忌离的脸却越来担忧，秉烛也听顒衍说过，照大寺律法，妖神虽然无法被判决死，但这并不代表大寺没有杀死妖神的权力，还是有不少例外的情况。

其中一个就是保护非修行者的安危，如果妖神无故攻击人类，大寺为了救人是可以当场击毙那个妖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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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经常被使用的例外就是拒捕。妖神逃脱、攻击寺卒或是拒绝大寺的逮捕时，大寺一方衡量情况，也有权力将妖神立毙於当场。

而且逃脱是重罪，特别是像忌离这样的重刑犯，罪服役本来就已经是法外开恩。上回竟陵只不过是晚几个小时归庙，就得差被送回寺牢关起来，要是蓄意逃脱又伤人的话，秉烛不敢想像顒衍会痛到什麽地步。

果然忌离摇了摇，他开金发男的手，又往後退了一步。

「我是在这里服役赎罪的……我并不打算离开这里。」

秉烛夜话137

「我是在这里服役赎罪的……我并不打算离开这里。」

忌离淡淡地说：「倒是你……你快回去吧。只要在寺牢里超过百年，就算是无限期拘禁，律也能来罪服役……现在回去的话，还来得及。」

金发男惊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