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萌抓著椒爪，和姊姊一齐靠到妈祖的侧，一个女装汉加上两个手服的妙龄少女，这画面真是有说不的违和。秉烛见妈祖忽然双手抱臂，金刚的姿态，而萌和蕨也有样学样，三人威严地站成一排。

一阵刺的金光从三人後窜，瞬间笼罩了一两矮的影。秉烛见妈祖再次举起了大的牌，而且这回还左右开弓，两手各举一个。

『此间事已了，我回神山的行程已然迟了。』

『就此别过，归如的各位，下回再见了！』

只见三人後金光剧盛，秉烛等人都举手遮挡著。金光过後，中里再度恢复一片平静，广场上空的，竟是一痕迹也没有了。

「竟然……就这样走了……」秉烛喃喃地说著。

「……应该说，这些人到底是来什麽的啊？」

顒衍没好气地说著。他叹了气，伸手搔了搔发，看了始终被尚搂著的忌离。秉烛见他很快移开了视线，不自在地开。

「算了，既然现在忌离的事已经解决，那家伙遶境的事也结束了。你们就别再待在归如中了，赶快给我回土地庙吧！我这里还有一大堆事情得理，待会儿还得去医院看我的学生，听见没有？尚，特别是你……」

话才说到一半，秉烛见顒衍忽然浑一颤，又用手掩住了。

秉烛毕竟最关心的还是顒衍，立时凑了过去，单手扶住他的肩。

「……老师？怎麽了吗？」

顒衍没有说话，他知是心脏的疼痛又犯了，果然之前的发作并非偶然。他不动声地看了後一，尚正在和忌离小声叙话著什麽。

但这次的情况和之前不同，尚就在左近，顒衍是死也不想让他知自己心脏问题的事情的。

「老师，你还好吗？是……心脏又开始痛了吗？」秉烛关切地问著。

顒衍见尚似乎回过了，但他的视线变得朦胧，看不清尚脸上的神情。

「我……没事，秉烛，你先带我离开……」

顒衍著，不动声地隐到秉烛後，靠墙息著。秉烛似乎也知他的心意，他也看了尚一，脸上却难掩关切。

「可是老师，你的心脏……」

「就跟你说我没事了！没什麽好大惊小怪的，你快……」

顒衍作势又要骂人，但他才张开，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痛便从心刺了上来。

顒衍吃了一惊，以往几次疼痛，虽然也同样让他痛不生，但痛的时候至少还能维持理智，让他能够适时找到机会躲起来，一个人静静等待这折磨过去。

秉烛夜话179

顒衍吃了一惊，以往几次疼痛，虽然也同样让他痛不生，但痛的时候至少还能维持理智，让他能够适时找到机会躲起来，一个人静静等待这折磨过去。

但是怎麽回事？顒衍只觉得这回他的心脏像是总算抓到机会似的，剧烈的反噬让他脑袋一片空白，无法分遍东南西北。就连天空，彷佛也跟著旋转起来。

他不想……不想让那个人发现……

不想看到，他为自己担心的脸……

秉烛见顒衍的脸突地变得苍白，用右手压住膛，双膝一，竟是跪倒在地上，额角全是淋漓的冷汗，像在忍受世上最大的痛楚一样，五官扭曲成一团。虽然极力压抑著不声，这样的状态也很难再让尚不注意。

「小衍……？」

尚迟疑地唤了一声，顒衍依稀见他抛下忌离，朝自己疾奔过来。

「小衍……？小衍？喂，小衍？你没事吧？喂，小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