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小衍的呢……？就算我有能耐把我老爸带过来，小衍这个样……」

「大寺有能够暂时储放的地方，如果你不惜到这地步，也要为这个人类延命的话，我可以签署一个位给你。」神农说，语气里难掩讽刺。

尚还来不及开，禁房门便传来声音。

「不用把阿衍送回大寺，我有更好的方法。」

神农和尚同时回过，便看见久染从石门里大步走来。她一门就直扑石床上的顒衍，关切地握住他冰冷的手掌。

「九长老？」

神农微簇起眉看著久染，跟著便微微一愣。因为走禁房的不止有久染，还有默默跟在她後，还因为一路疾奔而浑是汗的秉烛。

「抱歉，这孩说无论如何一定要跟来看阿衍。」

久染看著神农不悦的神说：「我和他说，二哥的禁房不是凡人能的，但他就是不听，待会我请他去。」

但神农看了还在息的秉烛，镜片下的黑眸闪过一丝犹疑，良久才开。

「算了，不必。」他简短地说：「他可以留下来。」

久染怔了一下，刚要说话，但尚已经抢在她之前开了：「什麽方法？久染，你有办法能救活小衍吗？」

久染用双手握著顒衍的掌心半晌，摇了摇，神带著的哀伤。

「我没有办法让死人复活。但你们走後，我去察看过庙石，土地神的三魂七魄是与庙石相系的，土地神魂魄一与断绝凭依，庙石也会随之崩塌。但现在庙石还是完整的，那就表示阿衍的魂链还未断，如此一来，我就有施展的空间。」

久染望著神农说。

「如果二哥说的方法可行，我可以用玄天净莲的能力，让我的莲暂时取代阿衍的机能。这样非但不用把阿衍的尸放在那森森的地方，莲只要活著，阿衍的就还能够继续使用。」

尚一怔，「继续使用？那不就和活过来一样吗？」

久染又摇了摇，她长长一叹。

「净莲的生命周期只有两个月到三个月不等，一但莲枯萎，阿衍的就会回到原来的状态，且净莲无法在同一中生长第二次，也就是说，一但我的莲枯萎，下回真的是连神仙也难救了。」

秉烛夜话183

「净莲的生命周期只有两个月到三个月不等，一但莲枯萎，阿衍的就会回到原来的状态，且净莲无法在同一中生长第二次，也就是说，一但我的莲枯萎，下回真的是连神仙也难救了。」

尚咬了一下牙：「我明白了，我会在两个月内找到救小衍的办法。」

「九长老，你是认真的？」神农，他背靠在禁房的墙上，双手抱著，似乎不打算再介这场闹剧，神异常冷漠。

久染闭上了睛。「我也不希望阿衍走。」

她像是下定决心似地，双目直视著神农，「说我放不开执著也罢、参不透也好，我不能睁睁看著阿衍离开世。即便知这样对阿衍比较好、甚至是他本人的希望……但是我们都办不到，二哥，不是为了阿衍，而是为了我们自己。」

久染说著，微微别过了，神农从她的侧颊，看到几丝乾涸的泪，似乎浅浅叹了气。

「如果阎不介意你为了替一个人类延命，损失半百年行，最後跑来找我兴师问罪的话，这件事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