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反而淡了，不再是那个易于动情的青少女，自己都觉得心有些冷漠了。她把情冰封起来，不知是为了等待某一刻的发还是日趋消亡。反正，除了上中学时那个一样散发着青气息的男孩使得自己情窦初开外，来到秀村，类似的情完全闭合了。她的情世界变得浑浊。情是什么？是式的还是嫣红式的？她找不理想的解释，但每一方式都让她每当想起就心惊。有时她也会问自己，是什么让自己逃离了人人都该有的情世界？环境还是人？

这些问题有些奥又非常现实。毕竟已经二十岁了，到了该谈恋甚至谈婚论嫁了。但另一个又在哪里？将来的路会在何方？她不是没有迷茫过，但人前人后，她又会跟没事人似的。

那天她到公社开会，主任的小秘书一直在暗示着什么，但她一直装聋作哑。那是一个讨人喜的小伙，当她碰到他的渴望的神的时候，心的不知所措，但她还是竭力回避。她知情的闸门一旦打开，就找不到渲泻的。莫说恋，命运都尚前途未卜呢。

她回首的瞬间，正好和那双失落的神相对，那失落中又满着期待与信心。她要迎合他吗？或许将来会，但现在还不够成熟。

妮比自己还小三岁呢，在她里一直是啥事也不懂的小娃娃，嗲声嗲气的像个可的陶瓷妹妹，惹人怜又不忍碰。但那天比试了一下，居然跟自己一般了，梦里的缠绵也足以证明她纯真的朵嵌上了绿叶，绽放情的绚丽了。

可这，还不是一个自由恋的时代；情，在村民里，还是一个陌生的词。他们中的男女之，跟动并无不同。只须一个媒人，一次会面，一份彩礼，一轿，就完成了情的整个过程。听上去有些浪漫，实际上就是一次简单的商品换过程。而这个换不是经济上的，而是政治上的。她到公社开会的时候就听说过邻村有位最漂亮的姑娘，只因家成份是地主，就要远嫁到一个贫穷的小山村里去了。她只见过那男人一面，还是在昏暗的煤油灯下，自己也羞涩地没敢抬看一。不过，她肯定了媒婆说的是事实，只是送别时那男人跛得比媒人说的要严重得多。但她的父母毫不糊的答应了，理由只有一个：从此，咱家的娃儿再也不用担着“狗崽”的名号了。

可这个妮，还用得着受这个成分的约束了吗？

一只手在她肩膀拍了一下，虽然轻轻地，但还是吓了一个愣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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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样板戏

来的正是妮。这个她中的小妮，今晚打扮得净利。穿着那个时代少有的短裙，扎着鲜艳的蝴蝶结，不像是农家女孩，更像是城里的时髦女郎了。

“拾掇的这么漂亮，勾引谁呢？”毓秀故意摹仿着村里人说话的语气。

“你个坏毓秀，见了我就没好话。”

“呵，小妮真是长大了，连都不叫了啊？”

“就不叫，就不叫。”妮把嘴噘的老。“谁让你没个样儿呢。”

“正因为我是，才关心妹妹呀！”

“表面上关心，实际上不怀好意。当我是小傻瓜啦。”

“妹妹傻啊？那就没聪明人了。”

就这么有一搭无一搭地说着，人也稀稀拉拉地来了不少。但直到最后，也没见到林瑶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