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泼的，一定是受到这个臭男人的欺负了。她把牙咬得“格吱格吱”响，拳也攥的地，可就是想不什么办法来。

“巧云，你为什么不离开这里？”她有些心痛。

“离开？”是巧云哀怨的神，“离开又能到哪里去？回秀村？”

这下倒是妮无言以对了。她不止一次听巧云说过，这是她返城的最好机会，一旦错过，这辈怕是完了。

可是，为了返城就该任人欺凌吗？可是，又没有那么多的可是。

巧云破涕为笑，给妮倒了一杯白开。

“妹妹来了，本不该这样的。”她的笑颜一步舒展。“妹妹放心，我宁愿死，也不会便宜这个老不死的。我只是想在这样的时候，奋力一搏，能返城，是我最大的心愿；如果实在回不去，我就死在秀村了。那里有你娘，也是我的家。”

妮不知巧云是不是失了，不过，她更确信了男人真是不可靠的。看他们一个个貌岸然的样，其实一肚男盗女娼。那么，林瑶也是这样的人吗？

快到学校门了，她心里还矛盾着：要不要把巧云的事告诉毓秀？

大门敞开着，没有一丝动静，正疑惑间，林瑶从毓秀的房间里走来，差一跟她撞个满怀。

“你，你怎么在这儿？”妮下意识地说了句，自知失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妮，人家林瑶来找你呢。你这一个星期不在，人家都急死了。”

“找我？”妮上下打量着他，“那嘛不到公社去？”

“瞧你说的，你那么厉害，人家哪敢啊。”看到林瑶尴尬的一句话也说不，毓秀继续帮她解围。

“那好，”妮视着他，“当着毓秀的面，你说句实话，是不是真的我。”

“那当然。”

“到什么程度？”

“这个……”林瑶结结。

“看你咄咄人的样，人家还敢说吗？”

“我哪有吓他？”妮一脸严肃的神态。“我就是要知，那个说我的男人是不是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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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概是看《列宁在十月》看了吧？动不动就像捷尔任斯基似的让人看你的睛。”毓秀故意调节气氛。

“就是，因为我不相信男人。我算明白了，男人没几个好东西，男人的话没几句是真的。”

“妮，相信我，”林瑶无奈地摊开两手，“我发誓，我林瑶如果不是真心，天打雷劈。”

“好啦好啦，发这些没用的毒誓什么？我也得想想我是不是也喜你。”

“你……我……”林瑶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算啦，如果没什么事，你可以走啦。”妮冷漠得像个指挥若定的将军，了一个送客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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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难言之隐

“你个小妮，你这是什么呀？”林瑶一走，毓秀不解地打量妮，“你不是喜人家的吗？怎么这么一态度？该不是离开几天就变心了吧？”

妮忍住笑，一本正经地：“对付男人，就得兼施。就像曹的肋，弃之不舍，罢不能，这样才会战之能胜。”

“看书中了，毒不浅呢。”二人说笑着到里屋。

“说真的呢，妮。”毓秀拉妮坐在床沿上，“林瑶可真是个多情，几乎天天来找你，你就别再折磨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