躇，一会是父母，一会是秀村，一会儿还会现卫建国。人哪，真是奇怪，很多时候，连自己的命运也没法取舍呢。

毓秀想得更多。她没有想到过要怎样的选择，因为当她跪在母亲的坟前的时候就主意已定，不怎么，要陪伴爸爸安度晚年，不能把母亲留下的遗憾再留给父亲。如果真是这样，就不仅仅是父母的遗憾，而是自己终的遗憾了。最近几天，虽然也在办着其它的事情，但她心里，一直没能原谅自己，她觉得自己是一个罪人。至于回去什么，怎么，她连想也没想。因为她已经在心里立过誓，就是死，也要守在爸爸边，没有什么能够动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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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心如死灰

暑天里即使仅仅飘着一层淡淡的云，也会给空气增加一些清。

第二天，二起得特别早，心情也跟这天气一样。虽说还有一些解不开的心结，但毓秀能从悲痛中解脱来，巧云也人意料地摆脱险境，还有什么比这更值得兴的呢？心中的谜相对愉快的心情来说，本算不上什么。她匆匆来到集市，为得是赶早办些新鲜的菜蔬，再看看还有什么可的吃。在供销社门前，碰到了一位熟识的亲友，闲聊中不觉提起了一桩异闻。

“二，你听说了吗？”那位中年妇女神秘兮兮的样带起二一串好奇，“你们村有位知青跟公社吕主任的二傻谈起对象来了呢。”

二一惊。二傻？公社一把手唯一的公，谁人不知，哪个不晓？秀村的知青？也只有毓秀跟巧云啊。毓秀刚刚从家里回来，而且，到公社的机会也屈指可数，不可能与那个二傻有什么瓜葛；巧云如果有这事的话，那个吕振山还会千方百计占她的便宜吗？再加上，二傻男不男女不女的，两人都是知底细的，自然不会犯那门神经。

“本没影儿的事，”二摇的像拨郎鼓，“我们村就两个女知青，我了解着呢，我咋地不知？”

“咦，”那人放低了声音，“现在的女孩呀，没法说。特别是这事，人家会告诉你吗？”

虽说言者无心，二心里还是疙疙瘩瘩的，这事，总不至于空来风吧？她已没有太大的心思再逛下去，匆忙买了几样常备菜，就慌里慌张往回赶，全忘了中午还要筹备一场大餐。

麦收一过，地里没有多少活计，恰巧这天又是周末。刚院，就听屋里嘻嘻哈哈地笑个不了。她又心下犹豫，不可能，毓秀和巧云绝对不会这等事。如果有这心思的话，总得事先跟自己商量一下啊。她不知该不该打断她们的乐，不知合不合适向她们提起这事。正思量着，就见风门打开，玲一步闯来，差撞到她怀里。

她刚要骂几句死妮，就见妮拿着条帚追来，见是母亲回来了，就不再追赶，贴着母亲耳语了几句。

“就这事啊，”二声大气地说着，就迈了屋，就见毓秀和巧云把书信摆了半坑。

“二，快来看，我们在比谁的书信多呢。”巧云嘁嘁喳喳地抢着说。

“我都大字识不了几个，能看个什么排二名来啊！”二笑哈哈地坐在炕沿上，“我倒是听了个笑话来呢，谣传中还与你们俩有些牵连。”

“与我们有牵连？”二人诧异地望着她。

“是啊，”二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公社里都沸沸扬扬地传开了，说公社吕主任的儿跟咱们村的知青定了亲呢，你们说可笑不可笑？”

巧云笑得差仰到在墙上，毓秀却是心一愣：这事，外人怎么知？

二观察着二人的表情，心里犯着滴咕。

“你们说说，就你们二人，是哪一个，还是从实招来吧！”她故意摹仿着电影里人的腔调。

巧云把怀疑的目光转向毓秀，“毓秀，不会是你在背后搞得什么鬼把戏吧？”

到这份上，毓秀也不好再掩饰什么，只是疑惑地看着二，“你是从哪里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