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久不息的。

妮一把火烧掉了林瑶的所有书信，苦笑着答应了母亲的恳求。

娘的没法选择情，却有光选择生活。妮不知这算不算是父母之命，但冥冥中还是认同了父母之命。其实，这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父母之命，父母只是起了一个助推的作用。岂止父母之命，连媒妁之言还必须要有呢。当男方派遣媒婆来提亲的时候，这门亲事早已经定下来了。

妮曾经因林瑶幸福过，那是因为有情作燃料。现在，她脸上又绽放绚丽的光彩，是可以预见到的对好生活的期望的幸福。那个中同学不仅相貌一，家条件更是首屈一指。前者为妮所认可，后者为父母所赞同。绕来绕去，情还是离不开生活啊！

看着巧云晒黑的脸庞，二都有些不忍了，在她的上，已找不到一城里姑娘的痕迹。不过，还能说什么呢？就像妮，现在还是个孩，很快，就成人家的人了，然后，蹈自己的覆辙，没有再回的机会。即使有机会，这，还能回得过来吗？她不由得想起异乡的儿，他也该娶妻生了。只是，他过得还好吗？他的记忆里还有这个娘吗？

刚刚还甜地微笑着的妮，打扮好后亲了亲囡囡的小脸，又牵过巧云的手，轻轻拍了几下，竟一句话也没有说。

她或许在心里问：这就是那个漂亮的让自己羡慕得要死的巧云吗？这也会是将来自己的样吗？情可以成全一个人，也可以扼杀一个人啊！

她饮泣着扑到母亲怀里。二搂着她，泪又开始围着眶旋转。抱着妮，看着巧云，不觉又想起毓秀。那个孩，命也苦呢，去了信也没见消息，定是不开吧。

“娘，毓秀来信啦。”玲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赶拆开，信穰，仿佛才意识到自己并不认得上面的字。

巧云把信念了一遍，边念边开心地笑。

“噢——，毓秀也要生小宝宝喽！”玲先拍着掌转着圈地。

二喜滋滋地接过信，翻来覆去地瞅。妮一把抓过来，“娘，你又不识字，瞅个啥啊？”

二还是兴得合不拢嘴：“你娘不识字，看着也兴呢。”

囡囡凑过来，挤到巧云怀里仰着小脸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娘，那个上海的阿姨也要有小宝宝了吗？”

还没等巧云回答，二上来摸摸她的小脸。

“是啊，姨姨要生小宝宝了呢。你喜小弟弟还是小妹妹呀？”

“我喜小弟弟。”

“为什么啊？”

“小弟弟好玩。”

妮要走了，二倒没显得怎么悲伤。看着待嫁的妮灿烂的笑脸，巧云又想起了她和毓秀离开秀村时的情景，自己也不明白最终返回的决定是对还是错。

或许，人生的每一步，都是命运使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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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毓秀伤魂

清明节。

苍松翠柏，小草初绽新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