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他们吵总是打圆场，希望他们不要打起来。而我不希望的局面还是发生了，他们一次次吵得凶狠，简直要互相砍死对方了。我越来越痛心，却无能为力。我记得很久以前，我们几兄弟结义的时候，说过有难同当、有福同享，而现在却谁也看不上谁，越来越像个仇人。这样终究不是个办法，他们也明白，不知他们是怎么想的，最后竟然都推选我说了算。我心里明白，因为我对任何一个人都构不成威胁，我对他们的话很听。然而，你知我怎么想？我烦了，我累了，我知我只不过是个傀儡，原本他们是我的兄长，现在都开始拉拢我，要我听他们的话。我一个人怎么可能听四个人的话。所以，我说好吧。我准备了四杯毒酒，和另一杯没有毒的混在一起。在某一天，我宴请他们，我暗想，一切给天意。我看来了，我们五个人只能活一个，那么就活一个吧，结果我活下来了，他们都死了。这是天意。哈哈。原来天意一直让我说了算，而我为什么兴不起来，我只想哭啊，我他妈的早就活够了。人就是猪啊。”

唐义哭了，萧玉确定他醉了。

此后，唐义好像很容易就醉了，他常常说起这一段，而每次说来，并没有觉心情大好，他大声地哭泣，嘴里吐着白沫。萧玉厌恶了，他那郁的内心更加烦闷了，终于在有一天，他给唐义喝了一杯毒酒。

唐义的嘴角慢慢黑血，他笑：“很好，我一直等着这一天，我一直等着一个我自认为是朋友的人来杀我，天循环，因果报应，这很公平。终于让我等到了。”

“哈哈，朋友。我不是你的朋友，我也没有朋友了，从此，我也不需要朋友！”萧玉疯狂地笑着。

唐义的脸了微笑，闭上的睛不再忧郁。

7兄弟啊兄弟

“你说，我算不算又杀死了一位朋友？”萧玉问楚云雷。

楚云雷没有回答，因为萧玉本不需要答案，他只需要说来。

楚云雷望着天空，天空的云飞快地向前移动。楚云雷：“我始终不明白程玉奇和孤一鸣他俩怎么会为你事？”

萧玉笑：“说来话长。那时候知他们上少林来，我就在半劫他们，那时唐义还活着，我们刚从少林来不久。我当初只是想，孤一鸣也是个可怜人，所作所为跟我也是同一路，既然都是恶人，我不免也要有惺惺相惜之举。可是，我明显发现了我和他上的不同，他虽然错事情了，可是在一些人的心里，他从来就没有走上过邪路，而却有很多人劝我改邪归正。哈哈，看吧，这苍天对我萧玉是如何不公。那时候，我就想到，他们两个人还有利用价值。”

楚云雷明白萧玉所指的一些人包括他，包括霍元雄，还包括霍元雄的妻林素问。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杀元雄和他的全家。如果不是师妹着大肚来看我。”萧玉黯然。

别人的幸福仿佛是嘲笑，尤其是原本幸福的主角应该是他萧玉。

那个大肚！

萧玉恶狠狠地盯着。

霍元雄你为什么要这样？你是在向我耀武扬威么？你是在鄙视我、厌弃我？搞大我师妹的肚来告诉我，我不拥有师妹？霍元雄，你好卑鄙！你不是不愿意娶我师妹么？你不是喜柳飘飘么？霍元雄！

萧玉刹那要爆炸了。

唐义淡淡地：“除掉他们！那你就不痛了。这样去儿。哎，人有时候不是猪，吗要有那么多烦恼。”

萧玉果然勾引上柳飘飘，让霍元雄众叛亲离，并得他家破人亡。然而他却没有停止痛，心痛了多年。

丧失了兄弟！丧失了情人！

柳飘飘幡然悔悟自己受了萧玉的利用，遁空门，萧玉自害了柳飘飘一生，心中多了新的痛。

柳大人曾：“绝命、绝情，你为何没有绝？”人真的什么都能够决绝么？

楚云雷突然问：“你还想作恶么？”

“作恶？”萧玉没有说话，斜望着天上的云，一老泪了下来，继而喃喃：“我这一生好人过了，坏人过了，而谁又记得我的好？”

一行大雁低徊，偶尔唳叫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