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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阅读(7/7)

不一定又要使如何的诡计,你自己日后多加小心。”玉金秋冷笑说:“凭他又能耐我何。”他肩膀一颤咬牙切齿:“当年廖漾厢为能将我占为己,将我全家迫至死,血海仇烙骨髓,便是将他千刀万剐也不足弥恨。”廖付伯忽在睡梦里翻,淌着涎喃喃自语,玉金秋忙瞧向他,面上狰狞之退去,转而换上一付颓然,叹一气又说:“可怜我那时空有满腔怒怨,奈何人单势弱终究无以抗衡,走投无路逃到你门前,好巧你正得了那一样孽缘,让那障东西助我成事。我凭着它虽能报仇血恨,却也害了太太和阿宝,这一辈都亏欠他两个,纵是堕阿鼻永不超生也难填满罪孽。”绛尘转过淡淡:“你莫再多忧虑,横竖廖付伯现今还是活人,你本是一心顾虑他,哪知他也瞧不得你受苦,明里暗里维护。”

钟二郎揽了湛华坐车里,风尘仆仆朝自家赶去,湛华一只手着自己太,拧着眉还直说脑仁疼,他将前前后后的事情讲来,钟二郎起初不言语,过一会儿悄声笑:“你人虽早死了,心却不肯死。”湛华听他应得闪闪烁烁,忙吵着要他要说个明白,钟二郎故玄虚,摇晃脑缓缓:“你一咬定玉金秋是主使,又认为绛尘是幕后帮凶,却不曾想过他两个皆为凡人,纵懂得一法术伎俩,又哪能作那一番祸。那宅里确是有个厉害的障,可惜如今尚不成气候,只能寄附在活人上,玉金秋利用它替自己杀人作,那东西也全仰他得以休养生息,有朝一日现必是样惊天祸害。”

湛华怔怔思量半晌,仍是一付迷惑不解,钟二郎耐下心提:“你有一回沾了满妖气,除去玉金秋,那衣裳还给谁挨过?”往日的情形一幕幕浮上来,湛华忽然瞠目结:“原来那鬼附在廖付伯上!”他猛一坐起,引得脑隐隐疼痛,连忙拿手扶住额,吊着睛问钟二:“你吃鬼,又说那鬼香甜,怎么不吃它。”钟二郎瞧他稍红、发丝凌,饶是一付撩人样,探手朝他上拧一把,所不沾手,惹得他心猿意咧嘴笑:“我早就说过,那一只鬼尚未成气候,他如今寄附在廖付伯躯壳里,不人不鬼不妖不,待哪一天冲破人形成成患,所尝得的滋味才是绝妙。”

钟二和湛华走后不几日,廖付仲便在自家房中暴毙,廖付伯名正言顺继承下家业,安心享受痴呆的福份。满府中妖孽未除,每到黑夜便常传奇异声响,或如人嚎,或似鬼哭,撕心裂肺不绝于耳,宅中上下人人自危,不堪惊恐只得迁,廖家渐渐衰没下来,诺大宅院宛若一座废园,颓垣断遮掩住昔年繁盛,其中蹊跷怪诞不在话下。

钟二带着湛华回到家,一开大门直奔床铺飞跃上,弹簧床“嘎吱”一响,海绵垫里扑一片暴尘,呛得他连带爬栽下床。原来房多日未经照料,屋里早积上铜板厚的土,抹到哪儿都能划指印,湛华只叹自己生前积下孽,了鬼竟还要受这一遭,委委屈屈接涮抹布,系上围裙抹地。钟二郎斜着瞧他跪在地板上,袖得老一片白的手臂,胳膊上淋漓,两只手一下一下搓着地面,连带着一把细腰轻轻晃,扭来摆去摇颤柳,直惹得他前一阵眩,忍不住打起湛华的主意。

钟二郎一弯腰将湛华拎起来,扒了把他压在墙上撩拨,手指沿着间抠索几下,便掏雀儿来往里。湛华扑楞着双一阵哆嗦,双手撑着墙面任他在翻打浪,钟二尽兴戳了几百,直撞得湛华连声叫唤,脚底一几乎跌到地上。钟二忙把他扶住,上抖了抖痛快淋漓来,他将湛华搁上桌,两手提起他的往里面张望,瞧了半晌咋咋有声:“可怜了老这一群儿女。”

湛华朝他面上踢一脚,撇过借故不动弹,这屋里还满是暴土扬尘,钟二轻轻扯了他一把,见湛华全白羊似的着,只得拾了抹布自己收拾。他蹲在地上随手几下,又扯着被单扬起一片土,台的窗敞开来,好像无数昏暗的星辰飘到天上去。湛华偷瞧着他,待钟二掸了床、扫净地,手笨脚将规置了七八,才爬下桌穿衣服。这时已是日偏西落,湛华麻利烧煮面条,伺候着钟二吃饱饭,自己洗了澡也睡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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