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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部分阅读(7/7)

在地上地板。钟二郎抱着一包薯片跟在他后,下仿佛开了个窟窿,一路吃一路漏,将刚抹净的地方又沾污。湛华冲他狠狠瞪一,钟二郎有恃无恐勾起足尖对方的大,湛华眉直竖正要发作,忽听到外面有人敲门,钟二郎嘻嘻笑着跑去开门,来人气吁吁大声喊:“外死人!还不倒来!”闯来的正是乡野诗人夏南。

湛华闻声连忙迎上去,却见对方左手拎着小米野菜,右肩扛一袋野味,女儿夏秀偎在后,因在村闻得噩耗,一路上哭天抢地嚎啕不尽,搭过火车搭汽车,着火辣辣毒太,风尘仆仆赶来城里。钟二郎乍看见童年的伙伴,面红耳赤正待解释自己重伤的缘由,夏南泪汪汪径直望向他,摔着鼻涕纵扑上,抖颤如糠哀嚎:“饭岛姑娘去世了!我来祭奠亡灵,暂且耽搁在你家里。”钟二郎一歪,面孔乌青愤声:“她又没死在我床上,嘛来我家追悼!”夏南将带给钟二的粮堆到地上,不理会对方狂吠,怨天尤人又沉浸在无限悲痛中,湛华疾手快将钟二的薯片抢给夏秀,哄着丫替自己打扫房,他几个转向闹到下午,钟二郎饿得满屋里转,湛华忙张罗着替众人烧饭,瞅着冰箱里空空如也,一筹莫展不知如何手。幸而夏秀智力虽不济,煮菜烧饭却是好手,取她爹背来的五起袖屏退两旁,在厨房里忙不亦乐乎,不多时便烧一大盆没品位有滋味的红烧

香的炖端上桌,钟二郎与夏南之间又燃起熊熊烈火,两个人明争暗斗互不相让,筷飞舞碗盘铮亮,相互咬着牙叫着劲,风卷残云一般将饭菜扫净。席间夏南只扒着饭,并不过问钟二郎死而后生的情形,对方更加不屑谈及,明手快抢走最后一块,心满意足打几个饱嗝,在桌底下偷偷摸湛华的大。众人酒足饭饱纷纷离席,夏南带着夏秀去客厅看电视,留下杯盘狼藉给主人收拾。钟二郎瞧着满桌残羹默默剔牙齿,忽然牵起湛华的手呵呵笑:“你瞧瞧,老也不是了无牵挂的孤鬼嘛。”

夏南诗人因争抢落败受挫,也不顾再追悼东瀛尤伶,当日晚上便带着夏秀回村。待送走了麻烦客人,湛华蹲在地上清菜蔬,发觉其中一只袋微微蠕动似有动静,松脱绳索竟从里面钻小猪崽,乃是夏南特特带来的新鲜材,一路上饱受颠簸气息奄奄,喂过后竟又活蹦神起来。钟二郎着猪计较一番,称猪太瘦需养了再宰,湛华只得将猪崽关到屋后台上,因这畜生没日没夜哼哼叫,钟二郎不胜其烦又将猪撒到楼里,幸而这层的住只剩下他们,饲养生猪未有扰邻之忧,那猪能吃能睡健康成长,日日大摇大摆在走廊里散步,丝毫不知自己日后将成为灶台上一锅炖。湛华闲极无聊便去惹逗小猪,因嫌恨钟大爷从不给自己好脸,暗自替猪崽起个名字唤钟三胖,每逢想起便不由发笑,自以为占了天大的便宜。

时光飞逝好似白驹过隙,路边的迎谢去黄,野蔷薇依然妆艳抹,携儿带女能一直开放到秋。待钟三胖终于成为盘中餐,日又渐渐平淡下来。钟二郎却日复一日难以安宁,外面盛夏炎炎天气骄胜火,他们住在最层,正午时分屋内闷好似一蒸锅,救命的空调又被湛华用不慎坏了,隐瞒至今都未敢代。钟二郎只有认倒霉,购买新空调前便将湛华当冰袋,抱在怀中不肯撒手,搂得久了不免枪走火,到后来情难自已赤相对,任凭怀里抱的是个晶莹冰,那会儿也能燃起满火。这一日他两个又缠腻在一起,钟二郎贼心不改仍去湛华的,对方拒还迎扭挣扎,忽听到外面有人叩门,他俩置若罔闻继续缠绵,哪料到对方持不懈不知停歇,无休无止仿佛要将门板敲破,湛华百般不情愿只得从钟二上下来,噘着嘴摇摇晃晃挪到门前。

湛华透过猫打量外面的情形,却见门外立着个年轻人,西装笔圈乌黑,垂下的手臂似乎拖着什么,隐藏在一团影中。他心中微微一动,抿起嘴自言自语:“怎么这般拖儿带女的,究竟了什么孽?”钟二眯起睛辨别空气的味,站立起问:“闻着气味还不错,瞧瞧那人还有什么不一般?”湛华再朝对方细细端详,瞧了半晌惊异:“这个人不会眨睛。”钟二郎连忙穿起上衣,迫不及待促他:“愣什么,还不快开门,有生意送上门,省去咱们烧饭了。”湛华依言,伸手将门缓缓敞开。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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