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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筹看见碧玉吃完连忙把餐巾纸递过来,这又让碧玉了解到他的细心,不禁便有一种温暖的感觉。她问蓝筹叫她来什么事?蓝筹面带神秘让她跟着走,到了那就知道了。碧玉不便多问跟着蓝筹进到装饰材料市场,来到楼上一处卖花的通道,姹紫嫣红的花海让碧玉的精神一振,女孩都是喜欢花的,她自然也不例外。
蓝筹停到一家门口,冲里面叫了声姐,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从花丛中迎出来:“过来了,这就是碧玉吧?”蓝筹忙给碧玉介绍:“这是我姐,在这发花的,干了很多年了。”蓝筹的姐姐忙热情地招呼碧玉进去,碧玉的心里不禁一阵紧张;埋怨蓝筹不事先跟她说一声,而且现在他们还没有确定关系,急着来见他姐干什么?
蓝筹的姐姐含笑看着她:“我这家店刚买下来不久,楼下还有一个店,生意太忙扯不过来,想让你过来帮忙,不知道你愿不愿意?”碧玉一下明白了,蓝筹这是在给她找工作,自己对这一行一点都不懂,人家却说需要自己帮忙,是为了不使自己难堪,真是用心良苦,不禁让她心生感动,连忙不好意思地接道:“我没干过这行,怕我干不好。”
蓝筹的姐姐表情真挚:“这一行没什么难的,只要有美感就可以了,我看你没问题。就是你以前的工作环境好,这里的活比较辛苦,我害怕委屈了你。”她说的确实是实情,碧玉以前当置业顾问虽然不是白领,但工作环境和收入都相当不错,现在到这来说白了就是练摊,反差还是相当大的,不过碧玉一向没有这种虚荣心,而且也从来不怕吃苦。
当然她更不能驳人家的好意,自己现在也没有去处,便满口答应了。这时蓝筹店里的营业员给他打电话,说有几个人找他,蓝筹不禁有点纳闷,自己的朋友营业员都认识,偶尔有客户上门也会先给他打电话的。他让碧玉先在这熟悉一下,便匆匆下楼朝后面的老区走,这栋楼是市场新盖的,他们机电类的产品还都在原来的老区。
市场里的门面都没有门,卷闸拉起来房间都是敞开的,蓝筹走到隔壁就看见里面站着三个人,一个个身材魁梧,便觉得哪有点不对劲,一进去忙疑惑地问道:“你们找我吗?”其中一个阴着脸眉毛一挑:“你叫蓝筹?”蓝筹点了下头微微一笑:“是啊,找我有什么事?”那人沉声道:“有人让我给你捎句话,铜那件事你要是再摆不平,就小心你的店。”
那人说着把店里的货架扫视了一遍,然后用死鱼眼盯视着蓝筹。蓝筹一下明白了,这是那个开铜厂的、金瑜她们医院院长的亲戚叫人来威胁他,看来的这几个人的身形和架势,八层就是黑社会代人收账的。蓝筹是做正行的,而且也从来不惹事,哪见过这阵势?好在他做生意多年,各种人都接触过,心里慌乱但脸上不动声色。
他嘴角牵动了一下冷笑道:“他的铜又不是我拿了,这事就跟我扯不上。”几个人同时瞪视着他,为首的那个把手一摆:“你不用跟我废话,我今天把话给你搁到这,一周之内你要是把铜要不回来,你就等着瞧吧!你也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蓝筹知道他们是收钱办事,不便跟他们发生正面冲突吃眼前亏,便忍了忍没吭气。
那几个晃着膀子往外走,其中一个临出门把门口的货架拉了一下,那上面放了百十盘线,份量着实不轻,竟然差点被那小子拉到,线立刻滚了一地,营业员吓得惊叫一声,蓝筹心里暗赞,到底是职业的,真他m的有劲。他边帮营业员捡线边安慰她道:“你别怕,这事跟咱们没关系,他们是吓唬人呐。他们以后要是真来骚扰,你就躲出去给我打电话。”
话虽然这样说,但蓝筹不得不考虑可能发生的后果。这帮代人收账的黑社会一般以恐吓为主,然而有时候难免局面失控,他旁边有一个老板欠别人货款不给,债主雇了几个黑社会来要账,几句话没说好便动起手,直接把那个老板的肋骨打断了几根。但是蓝筹可不欠谁的钱,要是落个这结果,那可真成了冤大头了。
蓝筹心想自己无非是想做生意挣点钱,没招谁没惹谁,凭什么让别人来恐吓?不禁越想越窝火,有些话不便让营业员听到,他便疾步冲到市场门外,直接给院长他亲戚打电话发了顿飙,口气放得很硬:“你只管让黑社会来弄我,弄不死我我看你往那跑?黑道上我又不是没朋友。”他接连说了几个黑道上的老大,其中提到了梦圆夜总会的猛哥。
其实蓝筹跟这些人根本不认识,只有猛哥他能通过冀漂搭上话,他提这些人也是想让对方有所忌惮。但凡跟人发生冲突,绝不能一味退让,否则对方会得寸进尺无所顾忌。要想压住对方的势头,必须先要态度强硬,让他知道你不是软柿子,这时对方才可能坐下来跟你谈,这是蓝筹见到和听到的经验。
院长亲戚刚开始还跟蓝筹对骂,到后来嘴也渐渐软了,解释说不是针对蓝筹,因为这条线是他牵的,希望能督促他帮忙解决。蓝筹不想把事情闹僵,这件事的罪魁祸首是加工电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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