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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千金而违背主的话，他已被我革职，永不得白家商行。我愿千金双倍换你，请将此图还给我。”

“跟你换样东西。”

轿帘一掀，舜华本是半躺在轿里，见他一来，挣扎坐起。她笑：

“嗯。”

白起面无表情地看着画里戏的女半天。“尉迟兄意为何？”

尉迟恭没有答话。

尉迟恭：“你的那盆南临香叶。”

“怨气？”舜华讶。

“白起！”

“当日，我虽取走此画，也给画楼老板千金。”

“别看。”

“亲亲尉迟哥……”她见气氛不太对，讶：“南临香叶没拿到么？”

她看见他手中那画轴，伸手拿，尉迟恭立即避了开来。

“白兄不要想太多。无论如何，絮氏舜华蒙你照顾才能快活这么多年，就算她中途有怨，到最后也会想开来。”她忽然作揖，白起底抹过迷惑，尉迟恭撇过。舜华又虚弱笑：“白兄宁愿遁尸也要与柳家合亲，我伤病未愈，到时就不去参加白兄喜宴了。”语毕，隆重再作一揖，让婢女扶着门。

白起即使心里有疑也掩饰得当。他往尉迟恭看去，两人四目接。白起笑：“这崔舜华，个大改啊。一个人，在短期内，怎能将个改得如何彻底？莫不是装的吧？”

白起停顿片刻，直视着他。“尉迟，你本事。这半年多你收买那些与我跟事说得上话的仆人，不让他们告诉主你来访，次次停在舜华房里。要不是七儿禁不住打，证实你对舜华没有任何不轨，今日我不会轻易放过你。”

白起讶：“我在我舜华房外培植的那盆南临香叶？你来看舜华时连它都注意到了吗？”他寻思片刻，叹了气。“看来我是换不到这幅画了，我的舜华喜那香叶味，在遁尸时我连那盆香叶都一块烧了陪她。尉迟兄，你讨这盆南临香叶是为了什么呢？”

“你不怕被人说话么？”

“既然如此，那是再好不过的了。我还有事要办，多谢贺礼，我不送客了。”他送尉迟恭到厅门，又看一他手里的画轴。忽：“崔舜华的可不是这么容易睡得，她心在戚遇明，却肯给你，你尉迟恭是睡了她几次，才为她这般劳心至两鬓转淡？你没想过她还会给其他人睡去么？早知如此，我何必以礼待之，先睡了柳叶月，也就不必遁尸，她只能嫁白起这人了。”

“这对尉迟我无价之宝，不卖。”

尉迟恭没有回话，他自宽袖里取小幅画轴，在白起面前摊开来。

白起不以为意：“她毕竟未及双十而走，就算我已满意她的年命，但她自己又如何能满足呢？她一直认为她能健康活到老，我从不打破她的幻想，你说，她这样去了，岂不是有怨气？”

“因为崔舜华不给陛下的香，这才打起我南临香叶的主意？”白起微笑：“恕我无能了，那是唯一一盆香叶，我烧给舜华了，事可以作证。”

尉迟恭没有答话，坐轿。起轿后，舜华绵绵倒向他，他想起白起那讥讽的言语，没推开她，让她继续躺在他上。

“哪个？”白起挑起眉。

第十章（2）

尉迟恭闻言，卷起画轴，：“那就罢了。早在半年前，舜华就已派人手上南临收购香叶，我先向你讨那盆香叶只是预防万一。”

白起笑容剧敛，随即又笑：“你好力。这图里的女……是我心中重要之人，图中女神采，正是仿自她喜的表情，自她去世后，我试绘几张，画至五官，却只能勾她的人尖，就再也下不了笔。但，又何妨呢？与柳家合亲比这些图啊什么的还重要，我知她活过，也就算了。”

“这画，本是我的啊。我跟你索讨几次，你皆不肯退还，如今倒拿来跟我易。”他笑。

“尉迟哥，这就算肌肤相亲啦。”她满足笑声。“反正没人看见。”

“白起，你已经画不同样的神采了。”

“又不是不能看的图……”不就是白起画的舜华戏图吗？能有多神秘？他手指不小心轻到她颈间，随即上缩回，她笑咪咪又拉回他手指，她伸左手臂他的宽袖里，与他温的臂膀相。

白起哈哈一笑。“你这商人哄抬的本事真不小，居然说是无价之宝。此图是我绘，要我再仿一幅，也不是难事啊。”

“他要我节哀顺变，审度轻重，舜华走了，真正重要的是我的未来。我这才改变主意，选择遁尸。你喜舜华？”

尉迟恭看着他半天，慢条斯理：“你知为什么。”

白起微笑：“我的舜华走了，所以你选择对你未来有利的崔舜华么？我们还真像啊。你说，你要拿这幅画跟我换什么？”

“跟尉迟哥一块被说闲话，我不怕。”她坦承：“我

舜华闻言，短暂摆开婢女扶持，上前说：

“戚遇明那夜跟你说了什么？”

“这图你不要了吗？”

舜华的死是事实，要是让你沾上怨气，夜夜恶梦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