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着她，轻声说：“你若真心待尉迟恭，此刻就该知失去心中重要人的心情。北瑭除絮氏外，我没见过一个好人，她爹曾说絮氏绝迹，这世上只有欣鼓舞的人，不会有人落泪，因此，他收容了我。确实有个人为他、为最后一个絮氏落泪了，只是……落泪的那个人，何时才能泪停，他有想过么？”

舜华的泪珠连串落止不住。

他又走到桌前，抚过那《京城四季》好几回，最后，他取过一系在腰上。

藉着微弱的光线，舜华瞧见那是那日他在天宁寺请蚩留加持的香。他将窗阖，走到烛台旁，抬与她目光接。

最后落她里的，是他的心若死。

烛灭了。

门被掩实了。

右臂阵阵刺痛不断，在在提醒她的伤裂了，甚至臂上是的。她试着发声音，但嘴麻得本让她无法张嘴，她的意识模糊了。

“……嗯……”轻微的低音自传，无法冲破嘴。白起是下了多重的迷药，重到就算崔舜华因此伤了脑他都无所谓吧？

她泪不停。她没想过白起会为了她的死恨成这样，她爹跟她都一样自私，以为絮氏消绝，至少还有一个人会惦着他们，却没有想过他心里有多恨。

她一直以为她不说比较好。白起会有个他的妻，絮氏舜华只是他人生里的一段小曲，絮氏舜华的最后一年，他忙到几乎没有见到十次面，相较下，她这个崔舜华与白起碰见的次数还多上许多，她怎知白起把她这个妹妹看得比她的未来还重要？

她心里万分着急，试着动手脚，直到天微微亮了，远方传来鞭炮声，迎亲的队伍发了。

不要！她浑发凉，几眩，但她忍着，脚尖终于碰到地面，用尽所有力量让她自床上到地上。

双膝先撞上泥地上，她痛得闷一声，整副蜷缩在地。接着听见有人喊：“有声音！有声音！”

“你们什么……少爷去迎亲了，你们不能主人不在家，随便闯啊！”

“等等，那是我家小的闺房，人都已经死了……尉迟少，别这样……”

有人踹开房门。

“舜华！”尉迟恭一见她蜷在地上动也不动，面遽变，疾奔扶起她。

她满面泪痕，面苍白，全微微搐着。如果换上絮氏舜华的脸，他几乎以为那日她被毒死的一幕重现了。

他搂怀里的，闻了闻空气中动的香气，心知有异，立声喝：

“连璧，门不要关，把窗全开。”

连璧连忙开窗。

“去取来！”

连璧赶忙自桌上倒递去。他注意到茶壶是南临壶，杯却是北瑭的，他暗暗往絮氏舜华的闺房扫过一。南临、北瑭的品错，小家碧玉中又带着几分不成熟，不够大，就只是一间与世隔绝的闺秀房，完全不像当日那个丢香欺瞒小皇帝的大胆舜华。接着，他又瞧见桌上的《京城四季》六本。

原来……她要他写的目的就在这，让絮氏舜华看么？他写的，絮氏舜华都看得很喜么？

“再取来！”尉迟恭朝他喊。

连璧奔去再取。

舜华喝了好多怀，全吐了来，溅到两人上，终于发声音：

“给我……淋……”

这次连璧不等吩咐，立即对着外围观的仆人喊：“厨房在哪？”

“尉迟哥……”她勉抬对上他的。“我没报平安……”

“我就是没收到你的平安信，才知你事。”他柔声，拭去她的泪。

“所以……尉迟哥……这信我要写……一直写到老……”

“好，好。”

“尉迟哥……我……要追白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