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一一看过这些名门富微妙的表情，最后落在小太监的面上。小太监差哭着跪下求饶。

他私买呈上的《京城四季》里明明写着这个跟那个，那个跟这个，谁知会变成这样，在书里最被女看中的戚遇明，现时本在一旁纳凉哪！

他买的是正版《京城四季》，绝不是假货啊！

小皇帝又看看尉迟恭袖上金红双线，再看看崔舜华的袖上双线，最后落在白起的袖上双线。小皇帝有了……“去把玉佩拿来。”

小太监连忙托着银盘过来。小皇帝执起玉佩，来到四人面前，笑：

“朕这玉佩就等着三年一次投琼宴，这次要送给谁呢？”他来回走在四人面前，最后停在尉迟恭前，：“尉迟当家，接下来的三年北瑭境外的货就给你了。”

“陛下恩典。”尉迟恭垂目，承下玉佩。

“私唤神官为己用，即使神官曾是尉迟家人，也是罪无可恕，朕念在你为救崔当家，特地开皇恩饶恕你。唯此一次，下不为例。”

“谢陛下皇恩。”

“投琼宴还等着你们，都下去吧，崔当家你留下，朕还有事要问你。”

白起本要起，听得舜华留下，他迟疑一会儿，依她怎能平安而退？舜华察觉他的担忧，往他看一，嫣然一笑。

白起心里一震。是啊，她跟他提过她因絮氏咒文害死她的崔舜华内，是在钟鸣鼎那夜，至今已过一年多，其间陛下召她多少次，她哪次不是全而退？他心里那个长不大的舜华……早就因为周遭的变化成长了么？

他暗地看向尉迟恭。尉迟恭泰若自然地下楼去……这就是认识的时机不同，以致他错过了么？

小皇帝见其他三人都下了楼，也让侧的小太监先下楼等着。

“好了，崔当家，就你跟朕了。”

“是。”

“你还记得去年朕跟你讨的香吧？带来了吗？”

“带来了。”她自袖袋里取香呈上。

“你还真变来了，亏朕还让人全都离开，就怕你什么也拿不。”小皇帝好奇地接过，凑到鼻间闻闻，闻了半天，他终于：“跟朕平常闻的香气不同……好像真有那么你说的心情平静，是因为南临香叶之故么？”

“是。”

“你起来回话吧。”小皇帝又闻了闻香。

舜华双膝早就疼得要命。名门富看似风光，但有时还真不是人的，她心里这么想着，却是十分规矩地站在那儿。

“这一年你为了那些他国乐曲了很多税钱，让你的那些家乐表演，搞得京城对这些乐曲朗朗上……朕不明白你意为何，但朕勉容许你这些小动作。”他再闻闻香，笑：“如今与那小家气南临相比，朕可是胜多多吧。前几日朕又听人提及小周江曲，你那乐师还没杀了？”

“嘿嘿，还没利用完呢！陛下，没有利用完的东西就这么丢弃太可惜，乐师染懂得多国乐曲，小周江曲虽自亡国，却是小周国最重要的重生之曲，陛下，你不觉得北瑭也可以创造属于自己的重生曲么？”

“就像你一样重生吗？”

舜华吓了一，差脱：“你怎么知？”

“你这一年来跟以往真不太相同，就像重生一般，难小周江曲有如此威力？朕才让教坊将那乐师转给你，你就给朕变了个人。以前的崔舜华，削那些阉人不手，朕看了就喜，现在你却只给朕玩些孩游戏。”

“舜华认为……那些游戏皇上不常见着……所以……”

“崔舜华，你老实回答朕。”

“是。”

“是太后要你教朕那些残暴的杀人游戏么？”

“……”

小皇帝喝：“说，崔舜华，你是忠于太后还是忠于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