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很久吗？”她的声音低低柔柔。

“有一会儿了。”

“来吧。”她过他的，径自打开了门。

趁此机会，陈元了角。

素素走屋，“啪”地一声开了厅灯。陈元环顾四周，只觉得有是人非的凄凉觉。不过，他随即调整情绪：不能还没上阵就先自阵脚呀！

忍耐！镇定！他对自己说。

此时，素素已经放下了背包，她示意陈元坐下，然后问：“想问我什么？问吧。”

陈元看着她那淡定的脸，心安了不少。她一向是个诚实的女，如果她可以这么坦地等着自己发问，那她的行为就八成儿是坦的。――他这样想。

“今天和你在一起的人真是李寻吗？和传言一儿都不相象，都说他冷无比。”他似在提问，又象是陈述。

“嗯，真的是他。”她承认。回来的路上她反复地想：倒底要不要告诉陈元，自己已经和“飞刀”上过床了？

当那个偶遇的时刻――她的初恋、她生命里的第一个男人对她表白的时刻，她丝毫不觉得动和开心，而是觉得好无奈、好讽刺！他们有过接近两千个日夜的机会，他都不肯对自己给承诺，却偏偏是挑了自己轨的那天表白！

虽然说她并非那传统贤良的女。――

她从没想过自己要为陈元守节。拜托！光是提及这两个字，就已经叫她浑都立起了疙瘩。她的意思是说，之所以自己一直都只有他一个男人，那完全是因为自己只他，而没有过其他别的什么人。

她不觉得因为他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自己就要非他不嫁！无疑他是特别的，是重要的，但是她也没傻到要一辈等他的地步！

尤其是和“飞刀”一席不愉快的谈话更使她清楚地认识到：陈元，不是她必须的，也不是她最珍贵的。

可是，当听到他向自己表白意的时候――在她刚刚与另外一个男人愉过后，这还是叫谭素素痛苦了。这个表白她不想听！

他却误会了，以为她的躲闪是自于对他的不信任和惯的失望。于是他信誓旦旦地、反复地诉说着决心。

她没法逃避、不能拒绝。一方面是慨他终于的觉悟，另一方面是纠结于他和她之间的可悲际遇。百转千回，都不足以说明她那一刻的内心受。

倒底要不要告诉他呢？她真拿不定主意！直到见到他的那一刻，她终于决定实话实说！

真实永远最直白最珍贵的，与其遮遮掩掩，不如一次讲个明白！

她缓缓地向他陈述她所能记起的始末细节，一丝不漏。

他开始时还微微笑着，慢慢就僵直了面孔。看着她的双一张一合，他已经完全听不到声音。他只觉得难受！心仿佛被一只大手地纂住，再狠狠地被扭曲拧折，鲜血横，惨不忍睹。

终于他忍无可忍，一步上前，扼住了她的咙。

曾经无数次抚过她的那双温柔的手，此刻正行着夺取她生命的行为，修长的手指，泛白的指节，清晰可见的脉……

第二天李寻给谭素素的办公室打电话。――这一次她的两手机都落他这里了，得尽快还她。

她没有上班，她的同事这样告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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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一下，他叫秘书替他拨陈元办公室的电话。

同样，陈元也不在。

难说了什么事情吗？昨晚自己的行为叫她难了？！他不相信那个陈家的小开敢什么格的事！他有几个胆？敢和自己叫板？

再次把电话打到谭素素的公司，细细一问才了解到她并没有请假、而是无故旷工。这下李寻着急了，他命令助理立即去查她的家住址。

一个小时后，李寻驾车赶往谭素素的家，那个陈家小开买给她的房。这情况李寻以前见多了，不过他还真的有儿不相信谭素素也是这收人大礼的人！不怎样吧，他得先过去看看。

开门的是陈元，他一脸的倦容。看到李寻现在面前，他的脸立转青：“你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