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她那急不可待的模样，李寻不禁摇了摇：太夸张了吧？自己哪有那么厉害、把她搞成这样？

谭素素睡到半夜就醒了，她觉得肚坠坠地疼痛。通常，这个疼法儿就只有一个原因。她下床去洗手间一看：果真如此！

“怎么了？”见她半天没有来，李寻在床上扬声问。

“没什么。”她答。对此，她没有准备，时间本不对，至少早了一个星期。这可怎么办？

就在她坐在桶上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李寻推开了洗手间门。

她并没有把门锁死，只是关上了。可是，这并不意味着他可以只象征地敲两下、然后也不等她答复就推门而呀？！

他看着她愁眉苦脸地坐在那儿，问：“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她又气又羞：“谁叫你来啦？”

“好了，别闹别扭。倒底怎么了？拉肚？”

“不是。”她扭了一下，然后决定实话实说：“那个，我那个来了。”看他没明白，她明确地补充说：“我月经来了。孩没可能了。”

他先是一脸失望，然后就关切地说：“我知了。那你回床上躺下吧，不是说这时候要休息吗？”

谭素素气得咬牙切齿：“我也想躺着。可是…”

“…”

“…”

“…”

终于，他明白了问题的关键：“快起来，先去躺下。我这就去给你买。”

她死活不肯当他的面起。李寻无奈，只好依从了她、先去了。

躺在床上，谭素素把缩成一团：每次的一、二天她都很疼。

他心疼地看她：“你没事儿吧？要不要去医院？”

“不要。你替我倒杯的就好了。谢谢。”

“噢，好。还有什么？”

“没了。”

大约去了半个小时，李寻回来了

他买了大包小包很多个品牌和型号的卫生巾。谭素素也没力打趣他，抱着这一大包东西就了卫生间。

然后，她不得不说，其实他还算细致贴的：除了卫生巾、他还买了一次的内。

不只这些，回到屋里，她发现他还给自己沏了红糖。

“快喝吧。我先去的药店，他们说这时候喝红糖最好。另外我也买了药。”

不用看，谭素素也知那药一定是“乌白凤”，于是说：“我吃那个没用，不吃了。一般我都是喝，然后睡觉。过一、两天就好了。”

“那你快躺下吧。”

这一觉，她醒醒睡睡。到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她觉得自己舒服些，于是决定起来吃东西。

李寻看着她略有些暗黄的小脸，疼惜地说：“你这骨也太差了，比我还不好。”

谭素素心一动：确实呦，他的脸就是比别人的苍白。

不过她却没有追问，因为她实在是神不太济。下次再拷问他。――她心想。

她喝完粥，就又回床上躺着了。

过了一会儿，他也躺了下来。隔着薄被搂着她：“还疼吗？”

“不太疼了，好多了。”她闭着睛轻声回答。

刚才她已经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缓缓地、她对他说：“上个月吃了事后药，所以这个月就提前了。多亏没怀上，要不也许会对孩不好。”

她一提，他也想到了。夜里他就顾着照料她了，完全没再想此事。现在听她一提，他不禁有儿黯然：没有孩，她打赌赢了！他搂她的手臂环了几寸。

她依偎在他怀里：“十三？”――她喜这样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