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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阅读(7/7)

找女人聊天,睁着告诉对方说他在豪迈地打保龄球,在上岛喝下午茶。他仿佛有半打女朋友,可他就是有办法安抚每一个。伟最后盖棺定论似地说,威是氓加才

她说,伟,你是夸他,还是妒忌他。

伟说,我烦他。

他们这样说话的时候,白猫晶晶眯着看看她,又转过去看看他,好像听得津津有味。

晶晶是伟送她的,抱来时还没断,小得连嘴都不住。它怕生,觉得不安全,总想把自己藏起来。转个,便不见了。一次次地躲在妈妈的棉拖鞋里,钻茶几里,翻箱倒柜地找不着!表哥来了,妈妈让他帮忙把杂间的旧沙发清理卖掉,它躲在沙发的弹簧里尖嚎,叶蓓小心翼翼地把它抠来。它接着又躲屉里不来,4只尖爪扒住木板,神态那么决绝。晶晶慢慢长大,也渐渐快乐,在院里疯跑,飞一般蹿上石榴树,再以同样的速度冲下来。蹲在盆里扑蝴蝶,撵觅的麻雀。有时追逐着墙上的光斑上蹿下,有时追逐着自己的尾转圈圈。晚上叶蓓看书,它蹲在台灯旁,时而趁她不注意挠一下她的书,叶蓓凶它,它闭上,意思是“我不在这里,你拿我怎么办?”叶蓓睡觉时,它卧在枕旁,甚至还要枕着她的胳膊,早上醒来,它卧着,用垫拍她的脸和额,她睁看它,它赶闭上睛,“我睡着了,刚才不是我。”

伟走时,假装打呼噜的晶晶会一跃而起,跟着送他到门,爬树一样从她的角一直攀到肩上,“喵喵”地叫着,好像说:“请慢走,恕不远送。”

今天飞抵芬兰首都赫尔辛基。在朋友接我到住所的路上,我只看到洁静的公路在林中延伸,看不到拥挤的车,也几乎看不到行人;建筑零散地分布在树丛中,路边的草地上遍开野,五颜六,轻柔的风过,朵纷纷扬扬,像起了一层彩的雾。生命在这里是如此安详、静,我几乎忘记了心中的烦恼。

见我陶醉的样,朋友笑着说:“这是芬兰一年里最好的季节,但愿到了冬天,你还能这么快乐。”

芬兰的大学第一学位是硕士,没有学士学位。我和新疆的古丽,还有一个来自浙江的女孩麦嘉在校园区合租了一公寓,位于斯堡的一个半岛上。窗外就是树林,常常看到松鼠或漂亮的小鸟到我们台上觅。要去上课了。今天就写到这里。

祝你天天快乐!

你的2002年9月于芬兰。赫尔辛基大学叶蓓看完电邮件,又给笑复了信,然后关闭电脑,整理好桌上的文件,伸一个舒服的懒腰,正准备下班回家去,妈妈今天给她了她最吃的银鱼羹。经理却发来手机短信,约她去外面吃工作餐。上司的工作餐,一般都不太好意思拒绝,除非你不想在他手下活了。

前不久,有一天晚上,经理突然打电话给她:“快去看中央三台的《同一首歌》,我们那个时代的老歌,多亲切呀!”她转到三台,屏幕上正在播张蔷的《你在心难开》。“你不知,我们上中学时,大街小巷都飞扬着张蔷的歌。”

她心里忽地一,这也许是一个男人心底最珍藏最动的东西,他希望来分享的人,一定也是他最喜的人。

她对怀旧的经理有了一份好。一丝不苟的经理,在商战中攻城掠地从不手的铁血男儿,竟也有这么柔情似的一面。

第二天,人事总监约她下班后在公司一楼的咖啡厅见面。

人事总监三十五六岁,中等个一副意大利古奇淡茶镜,穿一工考究的西装,白衬衣,紫红真丝领带,眉清目秀,典型的江南人气质。吴总监原来在她父亲手下工作,当年是她父亲把他送国培训,哈佛学习一年回来,刚巧她父亲辞职下海,他也槽到这家国大公司工作。

“蓓蓓,工作和生活上有困难吗?这一段时间我特别忙,也没顾上问问你的情况,你还适应吧?”

“吴叔叔,这份工作对我来说真是雪中送炭,十分谢您呵!我好的,适应的,谢谢你的关心。”

“不用客气。想当年,叶局长对我关怀备至,令我至今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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