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你这样野蛮的丫，有个人甘心情愿你老公就不错了，换我，打死也不敢。

这次不用去印度餐厅吃烤盛大羊味来的草和青豆小磨菇，就心情愉快地唱起歌来了：我你着你，就像老鼠大米，不有多少风雨我都会依然陪着你，我想你想着你，不有多么的苦，只要能让你开心我什么都愿意……

第二十三章情就在柴米油盐中

吃过晚饭，杨教授没有立即书房，而是坐在客厅里看育频，是足球比赛。杨教授像大多数中国球迷一样，对国家队有恨铁不成钢的意思，看了一会儿，就调到另外一个频看动世界。

这时，庄梦蝶洗好澡来，对他说：“我的脚上怎么多了一颗黑痣？”

妻把脚伸到他面前，他一看，果然左脚背上有一颗绿豆大小的黑痣。他用手指抚了一下那颗痣，对她说：“我曾看过相书，脚上长痣，主离家远行。”

妻说：“我看医书上说，这莫明其妙的痣，很可能与肤癌有关呢。”

他觉得妻未免有大惊小怪，“别疑神疑鬼的，怎么可能呢。”

后来他才知，妻说的没错，这莫名其妙，不痛不，忽然长来的黑痣很可能是有问题的。他不知妻什么时候去看的医生，诊断下来是肤癌。这个结果把他一下就吓懵了。那些日，杨末陪妻跑遍了沪上最有名的大医院。所有的诊断都是一样的，并且一位很有名的医生告诉他，你妻得的这癌症的死亡率是90％！是肤癌中最最凶险的一。

不久，就像医生预言的，她的上、胳膊上、背上也不断长新的黑痣来。她的和神也渐渐开始衰落。

在杨教授的印象中，自己还会偶尔冒发烧肚疼，但妻几乎没有生病的时候。可是现在，从来闲不住的她终于躺到了医院的病床上。

没有了妻的家变得冷冷清清的。厨房里没有了气，卫生间的桶，家上都蒙了厚厚一层灰。以前明亮的温的，回来就觉舒服的地方，变成了一个他几乎要不认识的地方。他对家里的许多东西居然是陌生的，用微波炉解冻、蒸饭，他搞了半天不知分别用哪一档，煮一碗速面、一碗汤，来的味怎么就是同妻的不一样。女儿吃着吃着就哇地一声哭了，“我想妈妈，妈妈——”他系着围裙站在厨房里，看着那些锅碗瓢勺，油盐酱醋，一脸的茫然。

问题还不止这些。

以前，妻轻而易举就递给他的日用品，现在他翻遍了屉还没有找到。他宽大的写字台上也是凌不堪，以前归类整齐顺手可取的资料，现在也不翼而飞了。他颓然地坐在书桌前，不知如何是好。他想，原来以前认为平庸乏味的家生活是多么幸福。

从医院回来，他照妻开给他的单去了一趟超市。当他提着两只沉甸甸的大袋放汽车后备厢里时，更对自己的背叛行为谴责。这么多年来，家里吃的用的，一切都由妻安排得妥妥贴贴舒舒服服的，他从来不知米多少钱一袋，油多少钱一桶，他从来不知这些东西从超市运到家里其实也是很累的一件事情。他一度觉得家里的梁是他，当她骤然倒下的时候，他才意识到，她才是家里的主心骨。

杨教授请了事假在医院陪妻。因为这时候他才明白，如果没有一个家，如果家里没有一个贴能的妻，男人就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四漂泊，没有着落，即使上罩有多少光环，名片上印了多少衔，在外面再风光也是空的。

如果能让他选择，这一切，他都可以不要，他只祈求上帝还给他一个健康的妻，他只想拥有以前那看似平淡实际充满幸福快乐的生活。

他不是一个迷信的人，但这时他真的愿意向苍天、向菩萨、向祖宗祷告，他祈求他们让他的妻康复，他甚至愿意减少自己的寿命以换回妻的命。看着妻备受病痛折磨的样，他心疼得直泪。他攥着妻的手，恨不能替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