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要求说来。”

晓萱推推她。

余萍走过来，她有些羞愧有些遗憾。

“媛，到今天这一步真的不是我希望的，可是你知我和你爸爸老了，我们真的希望能抱上孙，能延续吴家的血脉。”她这样说着，竟老泪纵横，“孩，不安成怎么说，妈妈会劝他，会答应你的要求。”

“我不答应。”安成的脸有些狰狞，他的中没有歉意没有收敛，“有本事你就去告我。夏媛，别以为只有你是受害者，只有你才冤，我呢？我难曾经不是疼你你的吗？为什么会有今天？你整日一副受气包的样儿，可你哪件事情真的听过我的话？是，我打过你，我对你不忠。那你呢？我要是用了暴力，你就是现今最时髦的冷暴力。哈哈，你去告我吧，告我通，你随便。但是想离婚，你就净离开，否则就别想离。”

她凝视着他，凝视着那张扭曲了的熟悉的却也是模糊的脸。那模糊是因为她的泪，她悲痛地不能再忍了，靠在客厅的角落里，望着这杂的场面，放声痛哭。她实在没有想到他是那般龌龊地表演，那般彻底地释放可以释放的一切伤害；她实在没有想到上天在此时此刻仍赐给她这样丑陋的景象，这样丑陋的景象打破了她内心最后一难以割舍的情缘。

她喊她28年来最痛快的呐喊：“我什么都不要，只要离婚。”

她跌跌撞撞地跑去。

在日落后暮云苍茫的归途上，她觉自己仿佛是被晓萱和林立志扶上了车，以后一切知觉便昏迷了般。思和悲情暂时得到休息，恍惚中像是在飘渺的路上去追唤逝去的前尘。

晓萱急得不得了，促着：“林立志，我们快送她去医院吧。”

林立志把手指放在嘴边，发希望她安静的“嘘”声，说：“她没事的，只是需要休息，回去好好躺下就没事了。”

“什么躺下就没有事情了，你看她多虚弱？”

“呵呵，你别总这样急咧咧的，没有用的。”

“你当然不急，她又不是你的朋友。”

“这话说得过分了。”林立志心里已经很气恼了，想我一个堂堂的大男人，一个成功的企业家，能陪着你折腾，不知谢，还这样胡说八，“晓萱，你这臭脾气得改改，沾火就着，沾事就慌张，这能老板娘吗？”

晓萱白他一，不说话了。

林立志继续说：“就拿媛这件事来说，你没看那个吴安成就是不想离婚吗？还一个劲地用上法要挟人家。没听到人家说吗？上法也无所谓。那吴安成才是真不在乎了，当一个人什么都不在乎的时候就是最大的。其实这些也说明一——无论他了什么，他还是媛。”

“呸！”晓萱呕吐状，“他也提？”

林立志无可奈何地摇摇，说：“没有不的，难男人在外面摘了野就是不自己老婆的证明了吗？那可未必，真正聪明的女人要学会原谅。所以你不应该一门心思地支持媛离婚，不是有句老话——一门一门，可不是件容易事。”

“上帝呀。”晓萱的十个手指全发里，“都这样了还不离婚？让媛大，芳小吗？这是你们男人的逻辑？”

“胡说什么？倘若安成真媛，一定会想办法安置一切。”

“安置？怎么安置？生下孩，他们抱养，还是脆让夏芳打掉孩？怎样都不是人应该的事。哼，畜生吴安成。”

林立志透过反光镜看到晓萱脸红红，梗梗着脖，俨然一副备战状态。他不由得咂咂，自嘲地笑笑，说：“你说的对，你都对。”

晓萱听了这话，得意地笑了。

林立志却又话锋一转，说：“你比我经的事儿多，遇的人多，吃的盐多，过的河多……所以你说的都对，谁要说你说的不对，谁就比你还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