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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阅读(5/7)

参加这活动不失为一尝试。

郭姣云细声慢语地说,打从懂事时候起,无论是家、学校还是社会,都设置了一又一不可逾越的红线,她只能在这条红线里打圈圈,转来转去,碰到的都是面目一样的模糊的人,唯独碰不到真正的自己。她早就想冲这条禁锢的红线,到自由的天空里去自由的人。

派对”为她展开了一个全新的生命景观。在这里,不仅仅是的压抑得到了释放,更重的是心灵的压抑得到了释放。

“就算是明天去死,过了今晚,我也可以从容而去。我没有什么可后悔的。”

郭姣云扬了扬眉汪汪的大睛里没有一丝的影。她说,每次参加“派对”,大家的都到很刺激,因为不知几钟后的“亲密朋友”是谁而大造神秘气氛。当男人们在楼下抓阉的时候,女人们在房间里也并没有闲下来,除了将房间好好照自己的意愿重新布置一番外,大家还打电话到各个房间去“大开玩笑”还搞过“竞猜中奖”的附加游戏,谁猜对了对的男人,谁就会得到一份神秘的奖品。

总之,大家充分发挥各人的想像,什么稀奇古怪的都行。真是不怕不到,就是想不到,开心极了。

尤其有意思的是,猜来猜去,结果从房间来的那个人说不定还是你暗恋已久的梦中情人呢。

即使没有这么好,男女双方也十分贴和尊重,没有任何一方会受到迫。

而且,大家都是很有经验的人了,彼此都能轻松自如地调情说笑,制造温馨浪漫的氛围,很少有“土老帽”一门就直奔主题的。

“还有一让我兴的是,我也从没碰上‘用药’的‘博命郎’。”郭姣云最后调说。

痛不生的第一次“堕落”

即使是经常参加这类活动的人,也并不是人人都只看到“派对”的“光明面”,而掩饰它的“黑暗面”。

“‘派对’是毒药,有毒的人越吃越上瘾,无毒的人越吃越弱。”圳德成广告公司经理彭喜打了一个并不恰当的比喻。“问题是,无论有毒或无毒的人,一旦了这个圈,要想金盆洗手,倒也很难。”

如果说,这个圈里的大多数人第一次参加“派对”都是在事先对这个游戏规则有所了解的话,那么,彭喜却是个例外。

说起痛不生的第一次“堕落”,彭喜至今还耿耿于怀,说自己“惨遭暗算”了。

据彭喜介绍,他玩这游戏已经有五六年历史了。最初那次是只参加一位朋友在私家游艇上举行的生日联会,因不胜酒力要找床休息,结果撞上了同事间的换妻游戏。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女人的怀里,以为碰到了女鬼,吓得赤地跑到游艇上痛哭。

阿东后来证实,那是唯一的一次例外。因为当时联会中多来了一个女生,阿东是临时得到消息的。他来不及向彭喜作过多的解释,原想等吃完饭后找他单独谈,如果他不愿意,就劝退一个女人。没想到,他一时逞能,没几下就被人得烂醉,早早地房休息了……

醒来后,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五多了。一切该发生和不该发生的事都发生了。

当彭喜悲痛绝地跑到游艇上时,那个女人竟穿着睡衣,端着一杯茶来到他的边,并轻轻地说,“你到这儿来醒醒也好。昨天晚上,你吐得太多了。”

人都是长的。女人轻轻的两句话,将彭喜五脏六肺都翻了个底朝天。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一时糊涂,了多少洋相,也扫了别人多少兴致。

喜同那女人回到房里,尽洒了不少香,但房间还是残留一难闻的酒臭味。他到十分内疚,很快洗了一个澡。

作为报答——不醉酒后,他是否与那个女人发生过关系——彭喜与那个温柔贴的女人在黎明清醒的时刻,用尽力气作了一次彩的生命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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