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来到了自由世界了吗？可我现在的恋还像在我们老家似的。而我们的环境却又不是。”

“环境是不同了，可是，……”阿东本想说，这里的环境是不同了，可一个人的价值观念不能随着环境的改变而轻易改变啊。

但阿东的话还来不及说，就被“黑珍珠”重重地打断了：“说穿了，你不相信自己的，也不相信我。既然如此，我不能再跟你浪费时间了！”

“你……”阿东的心有了一阵阵痉挛。

“我是女，我真宁愿去沉潭赴死！”“黑珍珠”气呼呼地嚷，“我都二十二岁，可我还是女，真可耻！”

阿东脑一片混。

这时，“黑珍珠”伤心地说，“我的朋友都知我在恋，可我没有半成就。”

“我、我真的错了吗？”阿东像是对自己，又像是对“黑珍珠”迷茫说。

“你知吗？我多么希望我的女之血能够留在我的故土上啊，”“黑珍珠”没有去听阿东的言说，她的声音又昂起来：“我不明白，在那个小小的旅馆，在情怒放的时候，你却像一木乃伊，连我的都无法让你燃烧激情。我真是不明白！”

一切都倒了过来，站在德审判席上的不是“黑珍珠”，而是阿东！

只听“黑珍珠”还在激愤地数落阿东：“你为什么总是顾及你的德，你的贞，却不顾不及我的情、我的渴望、我的信仰？”

“那么，我、我现在可以吗？”阿东像个错了的孩似的，说来的话连他自己都不相信——怎么能说如此愚蠢的话！多年后，当阿东回忆起这一幕时，仍然痛心不已。

“不行，我不要这提醒的，被动的，怜悯的！”“黑珍珠”断然地说，“我不要为而，我不是亢奋，变态，我要的是自然的、正常的。”“难、难我的、就、就不是自然的、正常的？”阿东嗫嚅地、神经质地说。

“我要分手！”

“黑珍珠”仍然没有听阿东的言说，她只顾自己说——激愤地、泪满面地，并发了她那独特的“狐狸的尖叫”。

阿东地退了“黑珍珠”的宿舍，他觉得那晚的夜空特别黑。

半个月后，阿东突然收到“黑珍珠”来的一封信，告诉他，两天前，她在电车上跟一个南非来的留学生行了“国式的恋”。他们搭上话后，那“男汉”（“黑珍珠”在信中特地在这三字下面打了着重号）下车后就带她到了他的住舍里了。

她说：“‘’而不‘’，怎么知是‘’？”

“黑珍珠”不无抱怨地说，跟他恋了一年半，没有让她增添半经验，真是白白地浪费了时间和力。

尤其让她伤心的是，不知阿东究竟是否她，究竟是不是在玩她。

她甚至怀疑阿东是“无能”！

“当然，无能实际情况是什么，这都与我无关了。”

这是“黑珍珠”信中的最后一句话。

残酷的现实给阿东上了生动的一课：在国，女孩与男孩发生关系，心理上并没觉得“吃了亏”，只不过在个人生活上又创了一个记录而已。男女间关系愈多，对将来找寻终伴侣的把握愈大。

从偷看仙之舞开的最初的情窦，到与“黑珍珠”有名无实的乌托的，阿东迟钝而的心就这样被一把看不见的刀划开了一又一伤，从伤里来的不是血，而是盐。

第二章狐狸的尖叫维也纳：艳遇“女实习生”

国各大学的暑假较长，不少国际学生利用这一时间痛痛快快地打工，也有为数众多的人抓这一黄金期间恋、生产和周游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