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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阅读(7/7)

公就想把自己的女儿许给他。晏听了很严肃地说:现在我的夫人虽然又老又丑,但她是我的结发之妻,年轻时也很漂亮,但人不能永远年轻,永远漂亮。我已享受了她的青貌,你今天虽然赐我女,但我怎么能背信弃义、抛弃与我同甘共苦的老妻呢?

而最动人的则是“抱”的故事:一位叫尾生的人,在桥下与人约会,后洪至,为守约不移而被淹死。

“为信不另娶”和“为信而死”都表明了男人的“诚信”之。但这却是建立在主对自我的认知和对信仰的追求上,是主动的,不是被迫或加的。

它与女为“荆条”沉重的“贞节”而沦为“次等人”、接受苛刻的检查是不能同日而语的。历史上曾传着许多为这“荆条”度煅打的“法宝”——检验女是否“贞女”。

比如,所谓的“守”法:“守”本是一虫名,一般放在皿里以丹砂喂养成,长到满十斤后,把它捣碎,到肌肤上后,终不会褪掉,但一旦发生,就会消失。因此,民间认为它可以耻止,保卫贞,所以称为“守”。

民俗还有一“灰检法”:用细灰铺放于桶之内,教女解了下衣,坐于桶沿,用绵纸条栖鼻中,要她打嚏,若是破的上气,下气亦灰必然动;如果是童,其灰如旧。连朝廷选妃,都用这方法,可见它的神奇。

此外,中国北方某些地区有一“燎”风俗,即迎接新娘时,指定一个“法女”拿着炮的麦草火把,在新娘前肋间和两间一下一下燎着,其目的是检验新娘是否贞节。

若女孩与人有过,便不是女儿了。

据说,失了节的女人,最怕以火燎烤下近火之后,气上升,若为贞女,则没任何反应;反之,因气上窜,抵至颈间,人就要顺气不止,面红,耳,浑难熬。

而在古代的江淮一带则行着所谓的“贞节帕”。据《理三书图解》,此间男女成亲时,新娘由自己的母亲陪同步房,见到女婿后,母亲不仅给他一些果酒礼品,还同时把一块方巾女婿衣袖中,这叫“叫亲”;女婿恭敬地接下来,并此来印证是否有“落红”。

有的还将染有初夜血的白巾拿给众人看。

“贞节帕”在当今中国的某些地区还很盛行。夫妻生活本来极其隐私的,况且礼教的压抑文化也使人讳言、慎言“”,而今为了表白“贞节”,平时有的羞耻早已没有了——因此,有人说,中国人的生活特别“悖异”:该隐私的公开化;该公开化的反而极其隐蔽。

为了让女人的“贞节”更加“制度化”,女人还接受了“裹足”。

妇女缠足一般认为始于五代,但李煜将它发扬光大了。尖尖的小脚成了女人魅力的所在,同时也变成了女人最隐秘的分。

女人为什么要“裹足”?《女儿经》中写:“为甚事,裹了足?不是好看为弓曲,恐她轻走房门,千缠万裹来拘束。”

原来是为担心女行为不轨而行的一超前的人限制。因为缠了足,走起来不方便,跑起来不利索,这样就更加可以将“约束”起来,正如龚自珍写的《病梅杂记》,这样的“曲梅”、“折梅”,使自然的“梅”变成病态,从而形成一“病态的”。

当男人欣赏着这”时,女人的心血却在“吱吱”地燃烧。这是“派对”行为者罗武说过的一句话,它表明,即便是男,也对这束缚人的“制度”提抗议。

尾声:燃烧的文明

“贞节的德比雪还白”

不过,对“贞节”的重视并非古老中国汉文化的专利。世界上有许多国家和民族都认同“贞节”的重要。

英文中有一句谚语,叫:“贞节的德比雪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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